最後的結果就是兩個大人排排站,被喬喬訓了兩個小時的話,而小的那個被他爹胖揍了一頓屁,直接吊起來的那種。
兩個大人心疼孩子想要求,但被喬喬直接給瞪了回去,他們也只能偃旗息鼓,對那個小胖仔投去莫能助的目。
小傢伙已經3歲了,也該瞭解一個道理了,母老虎什麼的比墓裡的鎮墓還恐怖,所以挨一頓打都比頓頓挨強。
張不遜:兒子,別怪爹,家裡你娘說了算。
媳婦一聲令下,就算是親兒子都得被制裁,不過好歹也是親爹,張不遜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就連繩子都包了好幾層布。
之後張嶠22歲大學畢業之後才被允許接墓裡的東西,張小還是那副年模樣,兩人走在一起一時之間還真分不清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而陳玉樓年紀也大了,沒有年輕時候那拼勁了,他退休後就一邊等著退休工資一邊在古董街擺了個攤裝瞎子算卦,生意貌似還不錯,小老頭悠閒著呢。
張嶠沒事了就去當個小夥計,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忽悠人的本事,一忽悠一個準,再加上長的那副好模樣,不知道吸引了多富婆小姐姐心甘願的送錢。
對於這一點喬喬和張不遜百思不得其解,他們倆也不是那種油舌的人呀,邊也沒有那種人,孩子怎麼好端端的就長歪了?
張小:嗯,我認識了一個戴墨鏡的人,他……
不能說,說了估計爺倆都得挨訓,怕了怕了。
最近首都那邊想請喬喬過去一趟研究什麼專案,委婉的回絕了,畢竟這都幾十年過去了,長的還是那副樣子,最好還是不要出現在眾人面前為好。
保不準有的人就想追求長生,從而盯上他們全家,到時候清靜日子可就沒了,還不如老老實實的留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養老。
陳玉樓傳信說鷓鴣哨的後人來了,問喬喬要不要見見,畢竟是故人。
還有就是對方好像染上了什麼東西,和這鷓鴣哨當年上的東西有點像,他就是想問問喬喬當年解毒是不是沒解乾淨呀?
他們這群老傢伙還是很念舊的,陳玉樓就覺得好歹是故人之後,照顧幾分也是應當的。
行吧,喬喬去了一趟,正好看見陳玉樓笑呵呵的忽悠幾個年輕人,沒有上前,而是站在不遠看熱鬧。
那幾個年輕人離開了,其中那個姑娘在路過喬喬的時候頓了頓,某種滿是詫異與疑,估計是覺得這張臉有點眼吧。
喬喬微微點了點頭,便錯開他們朝著陳玉樓走了過去,雪莉一停下,其他幾人也停了下來。
“楊小姐,看啥呢??”
胡八壹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過去,只看到了一個背影,與現下時代背景流行的服飾不同,那姑娘的服不管是料子還是版型都很獨特,就算是那一些外國雜誌上的服都比不上,在這小地方穿著這麼考究的肯定大有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