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弟子對師父該有的反應,跌跌撞撞的來到了榻上盤而坐,準備強行將這不合時宜的衝給下去,可腦海裡去不斷浮現著從小到大師父與他的親近,還有那糾纏又溫暖的手,小巧又帶著點乎乎的腳,剪指甲也著白,飽滿又可,最後定格在師父眼尾上挑,漫不經心的眼睛上,每次被這麼看上一眼,他都會心跳加速,彷彿得了心疾一般。
獐子老頭說他這是心了,可他怎麼能對著養大自己的師父心,這簡直就是天理難容,師父可是花神,天道親自敕封的,地位與聖人同等,能做的弟子已經是三生修來的福氣,哪能把神明摘下獨自佔有。
喬喬才不管小徒弟的糾結呢,在自己的房間裡正抱著被子開開心心的睡覺,再說了,天條是約束那些神仙的,誰說過天條可以約束聖人了???
真當元始天尊他們是吃乾飯的呀,人家不找道是因為覺得沒意思,不代表不能找,但凡那幾個聖人腦了,想談個了,玉帝敢拿天條約束人家嗎?怕不是想搞第二場封神。
這種事民不報不究,但凡有腦子的,都不可能主送上門去找聖人的不痛快。
綜上所述,陶醉實在是有點想多了,也就是人類講究一下什麼師徒不能在一起,在往前倒幾個會元,那些洪荒大佬們看對眼了找個山裡面快活快活都是常有的事兒,男男,和男男的,都不是啥新鮮事。
可惜喬喬不知道他的糾結,要不然肯定超級不經意的給這夥上一堂課,告訴對方他親的師父三界之中是怎麼樣的存在。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神妖不能相,可陶醉已經是地仙巔峰,等修煉到大圓滿之際,渡過雷劫便是天仙,是正兒八經可以上天庭任職的。
不過做為花神娘娘的徒弟,實在沒必要從天兵天將做起,等修為再高一點,直接去掛個閒職就行,就不說通天那個倒黴蛋了吧,老子還有元始天尊他們的徒弟不都是掛的名,平常該幹啥幹啥,一點都沒把玉帝老兒放在心裡。
別人有的自己的徒弟,為什麼不能有,小青有自己的造化,喬喬沒打算多管,就是多多催促趕修煉,別到時候連個臭和尚都打不過丟了師門的臉面,佛門那邊休想討一便宜。
“師父,弟子近日修為停滯,想下山尋找突破的機會。”
一大早的,陶醉就跪在喬喬的房門前,整的就跟山下的地主似的,頓時揮了揮手用神力將人扶了起來,沒好氣道,
“是去找你爹報仇吧,想去就去吧,了結了這樁因果,你日後才能安心修煉。”
“師父,這弟子不孝。”
師父如此善解人意,他竟然還想著遠離,真是罪該萬死。
“行啦,別一臉愧疚的模樣,手的時候用我給你的法,那個不沾因果,絕不會讓弒父一道妨礙了你的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