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想到事會這麼順利,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
“師父,你……”
“什麼你你我我的,婆婆媽媽的。”
喬喬不耐煩的掙了開來,沒好氣道,
“大白天的,黏黏糊糊的,有啥事晚上再說。”
這話讓陶醉想起了之前自己蓄謀勾引的事,臉瞬間就紅了,
“師…咳,蓁蓁,親之後才能房。”
“那不行,用凡間的話來說,親是一輩子的大事,我要先驗貨。”
這是花神娘娘的底線,饞饞那麼久,這人竟然還讓自己等,真是太過分了。
態度如此不容置疑,陶醉也只能的撇開頭輕輕應了一聲,
“好,我會好好表現的。”
他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在這方面也沒什麼經驗,幸好前些日子隔壁書店的老闆來看過病,之後為表謝還送了他兩套絕版避火圖,像上次沐浴後穿的輕紗薄的模樣就是從上面學的,只是到底沒敢繼續上前,當時生怕從師父眼中看到嫌惡。
如今好了,師父想要驗貨,那就,那就捨命陪君子,總要讓師父滿意才行。
上面還有一些別的助興方式,想來師父也會喜歡的。
陶醉的心思早就飄遠了,哪裡還有心思給人家看病,乾脆給夥計放了假,關了店門回房學習去了。
天漸漸黑了下來,他才恍然回神,一直泛著靈的蝴蝶從窗戶中飛了進來,它停在了陶醉的手背之上,下一秒一道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我在房中等你沐浴。”
小蝴蝶信之後就化作星星點點消失在了半空中,已經接收到召喚的陶醉瞬間紅溫,他輕輕咬了咬下,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起走到了櫃之前將一套白的寢拿上才出了房門。
怎麼說呢,有的人害歸害,但勾引的腳步絕對不會停下。
喬喬看著只穿了一條單薄的白裡慢慢走進水裡的人嚥了咽口水,那白的子一沾上水就變了飯明的,那廓可是清清楚楚的顯了出來,明明還沒有開始呢,卻已經在和自己友好的打招呼了。
有點口了,視線慢慢往上便是那白玉一般的,想當年這還是煉製的,不過小孩子和年還是有區別的,被水浸染過的慢慢變得紅潤了起來,有些像的櫻桃味小蛋糕,想先填一填,再養上一口。
花神娘娘是這般想的,也是這般做的,為了吃口可是等許久,陶醉自然的出手將撲過來的人抱在懷裡,對狗啃式的親吻方式也積極配合著,心下止不住的喟嘆,就是這樣,師父再暴一些也沒關係,真的真的很喜歡被全心全意對待的覺。
溫的小手放到了某一輕輕著,陶醉悶哼了一聲直接反客為主,倆人都是水植,自然都喜歡在水裡面玩。
喬喬:別管我是啥花,我就是喜歡水,我們兩個是絕配~~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