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每天上班已經很累了,業的人有點啥事就這推推那推推的,最後那些租客還不是找上了,所以還是找個代理人吧,最好擅長理這些麻煩。
下午6點半顧未易就回來了,還買了不喬喬吃的菜,倆人一起在廚房忙活著,喬喬一邊擇菜一邊和顧未易說起了司徒末已經搬進來的事。
顧未易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拿著鍋鏟的手頓了頓,說道,
“我認識,好像是我室友的……”
他語氣頓了頓,臉有些複雜,
“他們像是,又不像是。”
“懂了,你室友吊著人家,不給人家名分,卻以好朋友的名義霸佔著的側,不讓人家去認識別的男孩子,這不就是純純的渣男嘛,先不說男之間到底有沒有純友誼,就他這個沒有分寸的樣子惹人討厭的,你以後離他遠點吧。”
顧未易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傅沛特別差勁兒,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幹嘛總是拖著人家,無非就是自尊心作祟,自己不表白還不放手,就跟有那個大病似的。
自從知道對面已經住了人,顧未易空去了一趟,鑑於住客是個孩子,他沒有拿著鑰匙大大咧咧的走進去,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倆人因為傅沛也是認識的,之前遇到過幾次,但不是很,顧未易說話也不喜歡拐彎抹角,直接告訴對方這是自己的婚房,讓惜一些,最好能做到按照便利上面的要求。
誰知道一扭臉就看到門口的開關了一個哆啦A夢的紙,顧未易沉默了,司徒末也尷尬了,親的老媽只說是多年好友的房子,一直空置著才借給自己住的,也沒說是親兒子的婚房啊。
“那個,放心,回頭我就撕撕下來,保證不傷到牆面。”
心裡卻只能說盡力吧,大不了等找到工作之後拿上工資把弄壞的牆面修補一下,應該看不出來痕跡……吧?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好好。”
“嗯,我住在對面,有事也可以找我。”
顧未易怕對方誤會,又趕補了一句,
“我媽讓我稍微照顧你一下,如果你覺得我是個男生,不方便的話,也可以找我的朋友,和你見過面了。”
“你是說喬喬是你朋友?”
“嗯。”
顧未易聲音淡淡的,但眼中卻不自覺的和了下來,反正該說的都說完了,以一聲再見作為結束便轉回了家。
現在他可是實現了正兒八經的登堂室,東西雖然還在次臥,但是人已經住在了主臥,自從開葷後就沒再吃過素。
年輕人嘛,對剛剛開啟的新世界大門,總是充滿了新鮮和好奇心,自然就想時時刻刻的研究一下,白天沒空,那就只能晚上了唄。
不過相比於之前的激烈,最近節制了許多,不排除顧未易私下裡保溫杯裡泡枸杞的可能。
某天晚上吃飯的時候,顧未易把菜端上桌之後,還沒坐下呢,就開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