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把錢給轉過去的,結果發現沒帶手機,想想也是,人家能把送來醫院就不錯了,怎麼了還能要求人家事事都面面俱到,只能說回去就還錢。
“等我好了就請你們吃飯,不過別太貴哈,錢包頂不住。”
“等你好了再說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吃外賣和零食了。”
“吃還是要吃的,不過可以吃。”
司徒末也是一陣後怕,還好有兩個好鄰居在,要不然死家裡都沒人知道。
其實一開始是想給傅沛打電話求助的,但想到對方莫名其妙的放了自己那麼多次的鴿子,還有高中畢業後的失業,大學這幾年的若即若離,最終還是放棄了。
失不是一下子就有的,而是一點一點攢起來的,死駱駝的稻草往往便在不經意的一刻出現。
司徒末看了看窗外,已經有些矇矇亮了,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那個,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能行。”
“好,那你先睡,明天我再來看你。”
“嗯。”
目送倆人離開,司徒末鬆了一口氣,拽著被子準備閉眼睡覺,腦海中不斷浮現著和傅沛在一起的畫面,本以為會傷心,卻沒想到只是多了一些釋然,或許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合適吧,既然如此那還是早點結束糾纏為好,省的以後麻煩。
想著想著便又睡了過去,一直到8點多被護士醒檢查,腸胃炎這個病可大可小,還是需要注意一些才好。
喬喬在醫院附近的早餐店買了一些病號餐給司徒末送了過去,倒是沒想到會見傳說中的傅沛。
倆人的相模式有點不對勁呀,到底是人家的私事,放下早餐就找藉口離開了,有些事需要當事人自己去想清楚才能走出來,別人再如何說都沒有用的。
反正他們也算是完了劉阿姨的囑託,至於人家的問題就不歸他們管了。
單看面相傅沛其實也不是一個三心二意的人,只是優寡斷,懦弱無能,太過在意別人的想法,反而忽略了陪在自己邊的人,所以註定要錯過。
勇敢的人才能先世界。
但有些人的勇敢就那麼不合時宜了,比如說傅沛,他在送司徒末回宿舍的時候才從的室友那裡知道司徒末因為工作問題已經搬出了宿舍,這件事可大可小,讓傅沛心裡很不是滋味,同時有了一種莫名的恐慌,正巧看到剛剛上樓的司徒末又出來了,並且打車離開。
然後這個男人就做了一個很沒品的事,竟然打了輛車跟了上去,正巧看到顧未易也回去,倆人在單元樓門口上就閒聊了兩句便一起坐電梯上樓。
這在傅沛眼裡就是兩人有了,被找上門後,司徒末想要解釋,但傅沛擺了擺手,將桌子上的綠水果籃扣到了自己的腦袋上,還問是不是很合適。
說完後又東張西的,
“顧未易住在哪個房間,你一起嗎?呵,我算什麼?他躲在裡面是不是不敢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