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可以做也只是個芝麻大小的,一輩子再無出頭之日,喬喬可是很懂蝦仁豬心的。
兩天後,尼山書院的況大概已經了,這裡的山長倒是不錯,他只有一個夫人兩個兒,一家四口都生活在書院中,並沒有重男輕的現象,對兒也是一樣的看重,還鼓勵們學醫。
就是教學夫子有些勢利眼,一點都不像一個讀書人,像馬文才那樣的家世是不了委屈的,喬喬吐槽了兩句便不管了。
書院環境還不錯,就是食堂做的菜屬實有些一言難盡,也不知道馬文才在家裡吃慣了山珍海味,再來這裡吃這些清粥小菜能不能習慣,會不會鬧脾氣。
喬喬目前還沒有從老母親的人設那裡轉變過來,又看了看宿舍,收拾的倒是乾淨,就是面積有點小,看這宿舍的數量估著是兩人一間,在家裡何曾過這樣的委屈,馬文才那個狗脾氣肯定會鬧。
挑挑揀揀的已經過了大半天,新來的一批學子應該已經到了,仗著別人看不見直接坐在了尼山書院的牌樓上,小晃盪的看著那些青蔥的小白楊們。
王藍田吊著一隻手還不安分,竟然堵在門口耀武揚威的,說自己以後是書院的老大,如果想進去的話就得給他跪拜。
還真是囂張呢,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喬喬眼睛一轉從空間裡面掏出了一個大板磚準備丟過去,但是高空拋也不太好,萬一真的把人給砸死了可咋整。
想了想換了一塊小一些的石頭,趁著下面吵吵嚷嚷的,笑眯眯在石頭上面刻了幾個字,然後一丟,正好砸在了王藍田的背上,他一個趔趄滾下了臺階,有好事者看到了石頭上的字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上面竟然寫著無恥之徒,還真是切啊。”
“誰,是誰砸的我!!”
王藍田只覺得自己流年不利,如今立威沒還在大庭廣眾之下從臺階上滾下去丟失了面,他臉相當的不好看。
可惜沒有人告訴他答案,畢竟大家只知道那石頭是從上面掉下來的,但是誰扔的可就不知道了,這點他的隨從也可以作證。
喬喬的晃得更歡快了,這樣的惡人就需要惡鬼去磨,找到了新的樂趣,那就是嚇唬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在眾人的嘲笑聲中王藍田跑了,他咬著牙發誓一定要找到丟石頭的人,將那個人大卸八塊以洩心頭之恨。
馬文才來的時候也只看到了一場鬧劇的尾,他並不在意,事先一晃就晃到了坐在牌樓上的……鬼。
看樣子這些天過得很不錯嘛,倒是讓他心神不寧,患得患失了那麼久,心裡一陣氣悶,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只是再看去的時候牌樓上已經空空如也,馬文才不聲的勾了勾角,手了腰間綴著的那枚看起來平平無奇的木牌,果然能看到的更真切了,也不枉他繞路特意去找那個山中野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