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聽到鐘聲後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本來還有些失來著,但扭頭就看到了某隻鬼近在咫尺的睡,他這才雖然是徹底清醒了過來,抬頭微微向下看就看到了口和上都被著呢,倒是沒什麼重量,只是鼻尖有一幽香環繞著,著實有些刺激年人的,他苦笑一聲。
緩了一會後才輕手輕腳的將細胳膊細給拿了下去,穿好服洗漱了一下確認無誤之後便準備去上課,不過臨走之時還是站在床邊看了看睡得格外香甜的鬼,臉有些複雜,無論怎麼看都像是一個人,他從未聽過鬼也是需要睡覺的。
小心翼翼的出手了因為睡覺而變得格外紅潤的臉頰,的,指尖還傳來了一抹溫熱,心中的疑頓生,鬼是這個樣子的嗎?
馬文才覺得不對勁,他準備等著休沐的時候再去那個道觀走一趟。
魏晉時期的學子們遵循的是十天休一次,也被稱之為旬假。
這時間自然不夠馬文才跑一個來回,他想了想,還是決定以家中有事為由多請了兩天,將將好能夠得個答案抓時間再回來,不會妨礙上課。
其實此事命人去辦也行的,但他不放心,只有親自問過才行。
喬喬悄悄的跟了過去,家裡面有沒有事還不知道嘛,那個老渣男最近找到了一個平替,就是祝英臺放跑的黃良玉,那姑娘和已逝的馬伕人長的十分相似,一開始喬喬就知道了,找了個合適的時機把人送到了老渣男的面前,省的天天蹦噠,煩都煩死了。
這些事馬文才也是知道的,管家給他來信了,寫的那是相當直白,大概的意思就是說你爹給你找了一個很像你孃的小妾。
馬文才已經習慣了這樣簡潔明瞭的說話方式,他只是嗤笑了一聲,便將這封信給燒了,那個老渣男願意找誰就找誰,反正母親的所有嫁妝有在自己這個親兒子的手中,只要不馬家獨子的利益,老渣男願意養誰就養誰。
一路上都沒怎麼休息,那個鄉野道觀還如往常一般,喬喬可是知道這年頭的人都流行吃什麼丹藥,那玩意可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以為一個沒看住自己家的這個也瘋了。
懷著沉痛的心跟著走了進去,如果馬文才真的要吃那所謂的丹藥,喬喬立刻掏鞭子把人吊起來打。
誰知道一個老道士走了出來,先是看了馬文才一眼,他抬手打斷了馬文才的問話,直直略過對方走到了喬喬面前行了大禮,
“晚輩有失遠迎,還仙人勿怪。”
“你……”
喬喬被嚇得往後挪了一小步,迎著這老道士激的目眨了眨眼,
“倒是有點道行。”
後知後覺的看了一眼不遠的馬文才,那眼神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合著那層敷衍的,糊弄糊弄凡人的障眼法早就被破了呀。
本以為這個時代的道士和尚沒有什麼本事,只會煉丹片片的一些達顯貴,倒是沒想到這山裡面藏著一個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