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娘請來的,讓我護你長大。”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秘的意料,可塵埃落定之時,馬文才還是心頭一酸,腦海中已經模糊的面容再次清晰了起來,他眼眶發熱,聲問道,
“我還能再見到我娘嗎?”
“不太能哦,把功德全部給了我便去投胎了,不過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便會實現諾言。”
喬喬覺得自己這些年做的好的,除了聽對方喊娘以外,突然之間就有點小心虛了呢,不過面上還是一副笑盈盈的,語氣裡也滿是俏皮,
“你倒也不必如此苦大仇深,若你願意,繼續喚我孃親也行,我不介意。”
有再多的悲傷都被這破被堵回去了,玩歸玩,鬧歸鬧,馬文才舒了一口氣,如今既然都攤牌了,那也不藏著掖著了,他拽出了脖子上的木牌,說道,
“原先只有在我爹面前才能看見你…”
說到這裡還頓了頓,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那個老渣男捱打的時候才能看見,沒有明說,但是喬喬懂了,這個狗東西總會給自己安一些奇奇怪怪的bug,已經習慣了。
馬文才看沒有生氣便繼續說道,
“後來這位道長給了我這個木牌才能讓我看清楚你的模樣。”
“所以說你早就知道我是誰,那在夢裡是心之所向嘍。”
喬喬發出來一聲怪氣的啊~,這語調山路十八彎的,把馬文才給臊的滿臉通紅,如此才像個頭小子嘛,
“不是的,我以為我只是在做夢,不是,不是故意的。”
“那我可不管,當了這麼多年的娘,我想噹噹新娘了。”
還故意用眯眯的眼神看著無地自容的年郎,裡也不閒著,
“當鬼那麼久,人家還沒吸過氣呢,要不看在我養育你這麼多年,盡職盡責的份上貢獻一下吧。”
這什麼?這就做挾恩必報,喬喬一點虧都不樂意吃。
剛才也只是害,現在是徹底煮了,馬文才表有些空白,或許是從未見過如此大膽的子,他的大腦正在理中。
好不容易接了這個事實,那張漂亮的臉蛋已經了過來,他垂在側的雙手了拳,在守護不太多的清白還有‘以報恩’中猶豫著。
這表實在好玩,喬喬只是湊過去輕啄了一口便退開了,
“算了算了,既然你如此不願意,那我就只收一些利息好了。”
就這??吸氣這麼簡單嗎?這還能吸多呀?
秘的期待落了空,馬文才沉了沉臉,也終於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地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眉弄眼的老道長,頓時有些無地自容,真是連一點氣都生不起來,他趕拉著喬喬就往外走,還蓋彌彰的說道,
“該回去了,不然趕不上回書院上課。”
這次馬文才是輕裝上陣,獨自過來的,他不想讓邊的人知道來做什麼,就連馬虎這個得力干將都沒有帶,畢竟他是喬喬挑的,誰知道會不會通風報信。
馬虎委屈,但馬虎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