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著急忙慌的救他,據說這次的病發的有些嚴重,藥裡面還缺一味蛇膽。
“我來吧。”
喬喬走進去給元祿把了把脈,是心臟病,想要把那些銀針都給拔下來,錢昭趕阻止,
“銀針拔下來他會死的。”
也不生氣,而是取出一條襻膊將袖子固定住,這樣幹活比較方便,看著錢昭還有其他擔憂的眾人,笑道,
“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有向你們介紹過自己,我喬靈琅,江湖人稱玉羅剎,若是不信便去問任姑娘。”
站在門口的任如意抱劍點頭,
“對,是玉羅剎。”
於十三跑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
“就是那個醫毒雙絕,可男可,最喜歡把男人送進宮當太監的玉羅剎!!”
“醫毒雙絕我認,其他的我可不認,那些臭男人想要調戲良家婦我才出手的。”
喬喬翻了個白眼,
“所以你們能讓開了嗎?”
這下錢昭也不敢阻攔,任由喬喬將那些護著心脈的銀針快速拿下,的一隻手一直握著元祿的手腕為他輸送生機,剛才還一臉灰白的神慢慢的紅潤了起來,眾人鬆了一口氣。
“你們按住他,我要施針了。”
按腳的按腳,按手的按手,喬喬指尖出現了一金針,沒有人知道是從哪裡拿出來的,算是武功再高也沒辦法看清楚那扎針的作,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發出一靜。
因為是強行為元祿的心脈注元氣,所以這個過程有點激烈,他撲騰著,掙扎著,但沒用。
一個時辰後喬喬收了針,掏出一個瓷瓶遞給了錢昭,解釋道,
“這裡面是培元丹,就是固本培元的意思,每日一顆就行,我強行給他補上了缺口,但還需要吃一段時間的藥,再針灸兩個月就好了。”
元祿的呼吸舒緩了起來,心臟的跳也比之前有力了許多,大家都是習武之人耳聰目明,還是可以聽出這差距的,至於蛇膽是用不著了。
“累死我了,寧遠舟,我要洗澡睡覺。”
“我陪你。”
寧遠舟牽著人走了,不過臨走之前還是讓錢昭他們照顧好元祿。
幾人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檢查了一番,這才的真實,元祿真的沒事了,真是可喜可賀。
正事幹完了,就想聊聊八卦,他們真的非常想知道寧遠舟到底是怎麼拿下大名鼎鼎的玉羅剎,還讓人家生了孩子,不會是和任如意一樣吧,只想要孩子不想親。
那寧頭兒好像也慘的呀,玉羅剎得手了也就不說啥了,這久別重逢的戲碼大家也是樂呵樂呵。
前段時間又被任如意給盯上了,聽說倆人打了一架才確認了那個工人的最終歸屬權。
人家贏是贏了,卻還是沒準備給名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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