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自己留的守宮砂還在後,喬喬了他的屁,笑道,
“去洗漱吧,我等你。”
“你就是為了看看我的清白還在不在?”
“廢話,我可是有潔癖的,髒了的男人可就沒資格上我的床了。”
說著便要翻下床,誰知道腰間就被一雙大手給的箍住,寧遠舟的盯著喬喬,問道,
“那你呢?你這些年有沒有過別人?”
“沒有啊,我還帶著孩子呢。”
“那你為什麼不帶大寶來找我,跟他說我死了。”
“我懷孕的時候去過安國,老鴇說你確實死了呀。”
這可是實話,喬喬並不是很想大著肚子到找人,乾脆就直接跟寶貝兒子說他爹死了,一了百了。
誰知道再次見面的時候會那麼的有戲劇,本來是想來個浪漫的久別重逢,結果只剩下了黑歷史。
想到這裡,喬喬撇了撇,
“你都沒告訴我你什麼,我去哪裡找你啊。”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寧遠舟一臉的愧疚,眼眶都忍不住紅了,這些年他過的也不太平,幸好母子倆沒有找過來,要不然指不定就被誰給害了。
“那你快去洗澡,這些年我都沒吃過,可饞了。”
“一起吧,省時間。”
在浴桶裡鬧了好久,倆人久別重逢,男人與年的是不一樣的,再加上寧遠舟的上有著不的傷痕,喬喬憐惜的同時也給了對方反攻的機會,被按在浴桶裡了一下在風浪中乘船的覺,就好的,下次還想要。
直到浴桶裡的水熱氣不在後,某人長一就出了浴桶,順手拽過浴巾給倆人胡的了,又在床上鬧騰了許久。
一夜無眠,寧遠舟抱著喬喬把現在的況說了說,他們不準備直接加使者團,而是以商隊的份求使者團庇護出行,也好等進城之後方便打探裡面的況。
行吧,喬喬沒意見,說是回家,也只是想把兒子先送回去,讓自家孃親給兒子講講前朝的事,忠心於歐皇帝的人還在,一直都和唯一的小公主有聯絡,無非就是就大業,只是喬夫人不想丟失這安穩的生活,所以在生了一之後便喝了絕子湯斷了他們的念想,腦的喬老頭也沒意見,但那些人覺得喬喬就算是子也是前朝唯一的正統,所以復國之心從未斷過,更是在喬時安出生後所有人都行了起來,姓埋名自覺安到各國朝堂,只等著小主子長大後發力。
他們是真的忠心,還是為了別的喬喬並不在乎,只要好用就行。
所以聯絡了那些人讓他們挑幾個人過來給自家兒子進行秘教學,並且表明第一次的目標就定在安國,他們只需要向皇帝進言使勁為難梧國就行,只要梧國敢為了贖金欺百姓,那他們就能用前朝後裔發起清君側。
天知道領頭的一個老者在接到傳信後有多激,果然陛下的後代就是有魄力,他們已經彷彿看到了小主子登基的宏大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