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喬喬管不著,反正男人被養的倍兒棒,這場考試絕對沒問題。
考場門口天天都有傅家的人守著,只要有訊息便會第一時間傳回家裡,喬喬完全不擔心,每天宅在院子裡面吃吃喝喝,要不然就是打打算盤整理整理自己現在賺了多銀子,府中的開銷全部從公賬出,換季的時候買服換首飾也都被婆婆包了,作為這個家的兒媳婦就不用擔心下人的工錢,最多也就是哪辦差好了賞一賞,之前盤活的那幾家鋪子已經在其他城鎮開了不的分店,喬老闆掙得那可是盆滿缽滿。
不過在公公婆婆面前還是要稍微裝一裝的,要不然顯得多不關心丈夫呀。
不過有了前一次考秀才時的經驗,老夫妻兩個雖然有些擔心,但是也沒有到寢食難安的地步。
終於到了結束那天,旁人要不是被抬出來,要不就是被小廝扶出來,沒有隨從的是扶著牆出來的,只有一個人格格不,傅保走的那一個大步流星,看到父母娘子都來了之後開開心心的快步走來,張開手就要抱喬喬,但被喬喬閃開了。
掏出帕子子捂住了鼻子,眼神中滿是嫌棄,
“臭死了,沐浴後才能我。”
“娘子~”
傅保撒,他想要去抱親孃和親爹,結果再次被嫌棄。
這個味真的是太難聞了,回去的時候喬喬僱傭了一輛牛車把傅保拉回了家。
爺委屈,這和他想的不一樣,人家都是家人相擁喜極而泣,那麼到自己這裡反而只剩下嫌棄。
就連向來疼他骨的母親都這樣,嚶~~
中早就備好了熱水,一回家傅保就被波塞到了浴桶裡被好幾個小廝圍著呀的,洗了三遍,皮都紅了才被放過,更難過了有沒有。
盯著那幽怨的目,喬喬淡定無比,
“需要我陪你睡一會嗎?”
“需要。”
生氣歸生氣,傅保還是很識時務的,他爬上床就當起了人墊子,摟著媳婦沒一會就沉睡了過去。
晚上小夫妻兩個神采奕奕的和父母吃了頓團圓飯,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家常和生意,之後又讓傅保為了說這次考試的事還順利不,總歸也得有個底兒啊。
喬喬作為當年一騎絕塵的狀元郎,就不相信加上外掛還培養不出來一個國之棟樑,看著侃侃而談的丈夫,這題答的都不錯,前三名絕對穩了,能不能得案首還是要看考識不識貨。
在家等了好幾天,終於在某一日清晨鑼鼓聲由遠及近,終於敲響了傅家的大門,傅保中了,是案首,董永也中了,只不過是第十名,名次也不錯,他又要做活維持生計,又要一邊讀書,已經很努力了。
但是這並不妨礙傅保去得瑟,董永和七公主都已經習慣了,每次得瑟完都會被媳婦罰跪,這是整個府裡都知道的事,倒也不是給董永出氣,而是一傅保一有點績就飄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