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耳邊便傳來糯糯的聲音,那聲音裡彷彿摻了10斤蜂似的,尤其是喊的那七讓他覺得骨頭都了,在聽到那聲認認真真的解釋,整個人快要化一攤水了。
向來平靜無波的心臟此時正在激烈的跳著,有些人啊,面上裝的再正經那通紅的耳尖也出賣了他。
眼神極好的喬喬自然也看到了,出手用極快的速度住了花滿樓的耳垂,輕笑一聲,
“你的可比你的誠實多了。”
“公主,男授不親。”
“那下次我換男裝好啦。”
這話多有些耍無賴了,花滿樓那白皙的臉龐也染上了紅暈,喬喬逗的差不多了便收回了手退了一步,
“好了,我該走了,我們回頭見。”
念春們已經在不遠等著了,花滿樓見人就這麼走了臉上還有些落,他抬手了剛才被住的耳垂,還是有點熱。
“對了,我姓朱,名靈琅,小字沒有,不過我爹孃喜歡我喬喬。”
這話突然在他的耳邊炸響,就像是倆人挨的極近著耳朵所說,可明明周圍只有他一人,那公主帶著的侍們早就走遠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傳音耳,能達到此就者功必定修煉到了極致,武功更是高強無比,倒是沒想到皇室會有如此一尊大佛。
回去的路上憶秋開口了,“公主,真的不用廢了他的武功,然後綁起來嗎?”
“……”
正在前頭走著的喬喬聽到後停下了腳步有些一言難盡的回頭看了一眼,
“你最近又在看什麼奇奇怪怪的畫本子?”
“就重生之清冷佛子霸道寵啊,裡面的佛子就是這麼對主的。”
很好,這下無語的又多了兩個,含春和懷夏衝翻了個白眼,就剛才們公主主人家男孩子的行為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個花滿樓了公主的眼,指不定日後會為正兒八經的駙馬,這貨竟然還在那裡傻乎乎的提建議,也不怕被公主罰。
喬喬倒是沒生氣,只能嘆了口氣手拍了拍憶秋的肩膀,
“看點話本子,都把你給看傻了。”
“公主…”
“行呢,以後不許去打擾人家。”
憶秋張了張想問為什麼,但是被眼疾手快的懷夏給捂住了,並且和念春回了一聲是。
搞暗殺的天天也不怎麼和活人流,所以聽不懂人話也很正常,們為了小姐妹好,還是私底下再解釋吧。
另一邊,花滿樓在街上站了好一會兒,本來想好好逛一逛的,結果剛出門沒多久就被調戲了一番,彼時也沒有什麼心了,乾脆轉回了家。
一連幾天喬喬都很忙,把名義上是商隊,實際上是去當列強的隊伍送走之後才徹底的閒了下來。
滋滋的睡了個容覺,第二天一大早就去街上溜達了,憶秋說花家的人已經都走了,可花滿樓留了下來還開了一家花店,邊竟然沒有留下伺候的人,多好的採花機會呀。
流氓叉腰仰天大笑,桀桀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