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須考慮到方方面面。據基於戰況分析得出的結論，以及基於報得出的結論，去推測之後的戰局演變。指揮不就是看誰想的更遠嗎？
可是，報裡真假難辨，你要顧慮什麼是對方想讓你考慮的，什麼是對方不想讓你考慮的。
這種迷十分糾結且蛋疼的事。
就好比如說，原本兩個人玩石頭剪刀布，季方曉知道蔣嘉柯喜歡先手出剪刀，所以他已經準備好了要出石頭。然後連勝忽然冒出來，說我已經告訴蔣嘉柯他喜歡先剪刀而你會出石頭的事了。季方曉應該信嗎？就算是真的，蔣嘉柯就會改變自己策略了嗎？
無數的可能冒出來，資訊量驟然激增。
他現在也不能斷定真假，因為連勝完的猜到了他的戰略，讓他心裡有點沒底。
季方曉問：“趙卓犖，你們那邊有遇到阻攔嗎？”
“有。”趙卓犖說，“但是從旁邊來的，不是前面。而且我們已經快突破了。”
季方曉：“方見塵，你說剛才前面有多埋伏的人？”
“人多的但是沒看清楚。”方見塵說，“大概兩到三個排？”
季方曉斟酌片刻道：“你帶人去中路，及時彙報況。看看蔣嘉柯是不是真的猜到了我們的計劃。”
方見塵正在跟後方送子彈的人員頭，重新給隊友分發資。聞言說道：“我以我兩次死在手上的經驗告訴你，就是個壞胚子！不要輕易相信啊！”
季方曉沉片刻，說道：“可是的確猜中了我們的計劃，而且沒有疏。既然是白隊的，肯定會向上通報，不排除蔣嘉柯會據此做出防備。”
趙卓犖問：“那還照計劃來嗎？”
季方曉：“你們先緩緩，保證自己安全，和他們僵持一下，如果不行就先撤退。方見塵，你們準備一下，去偵查況。”
“喂喂喂！”方見塵抱著槍一頓，喊道：“你怎麼可以為了狡詐敵軍的一面之詞就送你們的第一狙擊手羊虎口！誰不敢騙？你們忘了之前的教訓了嗎？”
季方曉說：“我看沒有不敢做的事。就是因為這樣，我覺得剛才的話有點道理。圖利者的選擇，不是沒有可能。”
連勝為了刷分，可以與虎謀皮，這不是第一次。他不能完全排除這樣的況。季方曉對不瞭解，只知道行事詭異捉不。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連蔣嘉柯也不了。
程澤跟腔道：“以我跟合作的經驗來看，確實什麼都敢做。”
“快去。”趙卓犖那邊催促道，“我們子彈不多了。”
季方曉跟著催促：“快去，我們時間不多了。”
方見塵：“……”
連勝等了很久，沒聽到蔣嘉柯的回應，反而聽到了他的下一步指令：“中路防線，快速向兩邊轉移！他們人，爭取殲滅。尤其是右邊，已確認敵方位置。”
連勝皺眉，對魯明遠示意，魯明遠道：“方見塵可能會去中路，不要把中路的人撤走。”
蔣嘉柯聽說話的人是魯明遠，頓了頓說：“中路沒有人。攻擊你們哪一邊的人是方見塵？撤走了嗎？左側防線拉長外推，防備對方有什麼詭計。”
連勝抿著，角一陣搐。
監控室，嘆息聲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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