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戰場指揮官!》番外十二·連將軍手下無弱兵(1)

作者:退戈·9個月前

番外十二·連將軍手下無弱兵

邊關遍地都是黃沙。尤其到了冬天,空氣乾燥,北風凌冽,沙子隨風颳到臉上,跟刀子一樣人生疼。

朝廷軍餉吃,等傳到這天高皇帝遠的地方,已經是渣都不剩。加之北胡民風剽悍,又驍勇善戰,戍城計程車兵苦不堪言。

長年累月,積患疾。這座邊郡小城弁髦法紀,放馳縱,最倒黴的反倒了無辜的百姓。

那種在其中無可逃,整日朝不保夕的憂慮,可不比打劫的胡兵還要可怖?

不知朝廷是怎麼想的,或許是終於唸到了這個地方,便派了一位裨將前來。

若說是重視,不對。那至也該封一個有實權的臨時職過來,縱是監軍也可以,好歹位置明確,說得上話。裨將乃守城將領左膀右臂,歷來由各將軍親信擔任,哪有無緣無故單單委任一位副將過來的?誰人都知,軍中自有派系,尤其是邊郡。就這樣過來,怎麼得住場子?

說是不重視,也不對。這裨將來歷從未聽聞,年紀輕輕,毫無閱歷,就要直接帶兵上陣,想來陛下當很是看重。該是個能說上話的人。

總之這舉教人捉,但確確實實惱了守城右將軍的心。

誰也不願意一個頭小子在自己腦袋上,一的質疑也不可以。過兩日人便要來了,他是已經明裡暗裡放過話,打定主意要給那人好看。

眾人都等著看好戲。

城中偏側的演武場,該是練的時候,一群士兵卻零散地坐在場。或曬曬太,或聊聊天,或欺負欺負新兵。

今日在城中招到了幾個人。

這幾個年輕人大多是因為沒地方去才來參軍。材偏瘦又沒什麼力氣,自知底氣不足,被老兵指使著做這做那,也不敢出聲埋怨。被分派了最髒的屋子,中午又被他們捉弄沒領到吃食。不得悶頭幹活,還得給他們端茶倒水。

那幾個新兵心中忿忿,又無可奈何。覺得這地方看起來不像軍營,倒是更像土匪窩。私底下聚在一起大倒苦水,罵兩聲“猢猻”。

他們心裡這些想法其實都能看出來,但老兵沒點明,沒那必要。他們不指自己欺負了人家,人家還恩戴德,忒過分了。

不過新兵中有一個人不一樣。一直躺在演武場裡,穿著過於寬大的軍裝,對誰的話都搭不理。被分了營帳後,不去領被鋪,也不去整理,就那麼放著。

老兵過去試探過一次。到了面前,還未開口,對方輕飄飄抬眼朝他一掃,直接將他鎮住了。

那眼神中帶著一攝人的魄力,決沒有任何善意。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貿然開口,對方就會將自己的長劍架到他的脖子上。

不錯,手邊正提著一把長劍。劍鞘上沒有繁複的花紋,卻有不磨損的痕跡。而那人手指跟虎口都長著一層厚重的老繭。雖然材瘦弱,手背上的青筋卻很壯,和其他新兵顯然不是一個水準。

一般軍中都是帶長^槍或大刀的,朝廷對兵管制非常嚴格,城中不得攜帶兵,常人連把開過刃的武都拿不到,但是帶著把劍。

這說明是個練家子。不好惹。於是老兵聰明地避開了。

那老兵歪著頭,看向坐在箭靶邊上,已經幾乎一日未的瘦弱青年,說道:“那人究竟什麼來頭?怎麼一的?這都坐了多久了,是來打仗還是死了娘啊?”

真有來頭,怎麼會來邊郡這種地方,做一個連飯也吃不飽的小兵?

“管他做甚,你我管好自己就罷。”另外一士兵坐在地上,隨手拎了壺水,啐道:“這鬼日子。不知何時是頭。你我在這邊出生死,卻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不同他支會一聲?今夜胡騎來襲,卻是跑,小心了黴頭,被殺去下酒。”

“今晚大家都留在帳中,聰明的就不會強出頭了。若是不聰明,在這鬼地方,早死晚上,結果不都是一樣?他該是自認倒黴了。”

“這次的新兵,不說多聰明,但是起碼聽話。除了那個人。”

西

調

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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