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四·連將軍手下無弱兵
“昨夜是誰守城，乾脆自己站出來好了。”孟爺看著他們說，“可別告訴我，昨夜就一個人在城門，然後殺了我幾個兄弟？”
無人出聲。
旁邊一瘦猴模樣的人走上前，著自己下上的胡茬，哼笑道：“我聽聞中原有句話，不見棺材不落淚。我們兄弟也不能白死，六條人命，哪是你們這些賤民可以比的？別指拿一個就能消我們的火！”
他扛著一杆長^槍，朝士兵隊伍近：“那我就也隨便挑幾個，給我兄弟陪葬，省得他在下面寂寞。”
說著就隨手扯了一個年輕的新兵，反擒了他的右手，按在自己前面。
旁邊計程車兵嚇得倒退了兩步，一人喝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瘦猴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後已經有人先一步出去，將說話的那個單拎了出來，丟到屯長的邊：“這個也不錯。殺起來應該有意思的。”
幾人猖狂大笑，士兵們看著他們的臉暗自咬牙。他們扭頭，希冀地看向站在一側的百將，呼喊道：“百將！百將！”
先是一人，隨後幾人跟著出聲，指他能站出來出手相助。
百將自己也是張徨失措。在聲音中忍不住想往地下去。他回頭狠狠斜了士兵們一眼，然後小聲問道：“去通知軍侯了嗎？”
旁邊一人聲線抖道：“方才已經有人去了……可是……”
可是那麼久還不過來，顯然對方並不願意趟這渾水。不如等胡人發洩完，事解決了，他再出來安安，才好兩不得罪。
打的好主意，但誰能想不到呢？
那百將咬住，臉上盡退。說到底出事了，還不是一階階責任擔下來，最倒黴的就是他們這些可有可無的武。
連勝看自家兄弟們玩得高興，卻並不想再看下去。
搖頭嘆了口氣，說不清是失或憾，說道：“知道誰才能救你們嗎？只有你們自己。你們自己都膽小如鼠，不懂得反抗，卻指著別人能豁出命來救你？就算有這樣的人，你們又有什麼值得救的地方？救了，能得到什麼？一兩句的謝？死了一個鐵骨錚錚的英雄，就換來一個任人踩的草包？”
奚落得字字誅心，撕開了他們往日的傷口，準準刺了上去，才人那麼難以接。
左側一士兵看著，梗著脖子道：“你是英雄，可如果不是你，會發生現在這樣的事嗎？你逞一時之快，倒是留下了英勇之名，可多人要為你這名，今日，他們不就在你面前！”
那士兵只是低了下頭，就覺領被大力提起，對方已經到他的面前。
他錯愕之中對上連勝的眼神，那眼神中帶著冰冷的殺氣和忍的怒意，氣勢毫不遮掩地外放。只是看一眼，本能已經做出了反應，覺得比自己見著胡人還要可怕。
連勝發出一聲冷笑：“什麼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每時每日這裡都在發生！因為被胡人欺辱，掠奪，多人因為貧困缺糧而死去？多人在衝突中不幸死在胡人的刀下？沒有到自己的上，你就當看不見了嗎？還是你心底會覺得，他們是活該？所謂兔死狐悲傷其類，你卻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只是一味地求自己足夠幸運，不會為其中的一個。我替你們，到可憐。”
連勝握拳，對著他的臉打去，毫沒有留力。
那士兵被揍倒在地，久久不能回神。視線中一片頭暈目眩，裡泛起腥的鹹味。他咳了兩聲，捂住角，吐出一顆牙齒。再看連勝，臉上滿是懼意。
周圍士兵都是驚嚇，臉蒼白道：“你在做什麼！你瘋了嗎？！”
“有本事打他，你有本事打胡人去啊！逞什麼能？”
“你有本事，你有本事將這事解決了！”
“都別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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