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六·連將軍手下無弱兵
邊郡的戍守生活遠比想象中的要單調多了，沒有那麼多的熱。
平時士兵就得分派出人手去開地，務農。勞丁不夠的時候，還得去幫那些鰥寡孤獨的百姓開地播種，本沒有太多閒暇的時間。
邊城守將不僅僅需要抵外敵，在這種荒涼的地方，還得幫忙撐起一座城池。加上軍營缺食，軍餉層層被汙，胡人虎視眈眈，朝廷又不甚重視。
不想主去打，又不想被欺負。朝廷想得，艱鉅任務留給了守城士兵。
在長郡做士兵，平時活沒幹，每天吃不飽飯，正面守不下來，立場進退兩難。這是一份即沒有保障，又沒有就，還得不到任何回饋的活兒。
長郡計程車兵們真的是太委屈了。他們只能自己在各方抉擇中艱難求生。
連勝著他們在田裡開地除草的時候，幾位軍就時不時打量，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他們想到之前連勝說過的懲罰，覺得應該為自己辯白兩句。又想想剛才彪悍而強勢的作風，實在生不出勇氣。
沒有主意，只能繼續憋著。
連勝早就察覺到了，他們什麼想法能不知道嗎？其實理解士兵們的境，也理解他們會發展到今天的原因，並報以同。所以並不想拉追究這次的過錯，來了此也是以裨將的份，而不是要拉季將軍下馬。
看看長郡軍營，烏煙瘴氣的。新兵備欺，可老兵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軍中雖有不的兵，無視軍紀，但也沒有不事生產。這邊的地開墾得兢兢業業。
他們雖然與胡人勾結，卻也心照不宣地保證了百姓的安全。
在朝廷不予支援的況下，連勝覺得他們已經做得很好了。不說功多，苦肯定是有的。
只是，理解不代表這就是對的，如今的境完全就是飲鴆止，需要清清餘毒。
既然要改變，這樣的風氣必然需要扭轉。讓他們認識到這件事的錯誤，最好的辦法就是罰一頓，以正視聽。同時也可以讓他們快速接自己為他們的統帥。
而且，要真開打了，不嚇嚇他們，都跑了怎麼辦？
連勝坐在田埂上，打著扇子看他們勞作。
日頭升起，天氣越來越熱，一群士兵們彎腰弓背，服都被汗水打溼了，依舊認命挑揀著地裡的小石頭。
“這樣吧，邊幹活，兄弟們邊聽我說兩句。”連勝淡淡道，“長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人是了些，但要守城也容易。胡人部落近日剛死了個單于，恐怕自顧不暇，不會分心派遣大兵力過來圍剿長郡。當然主要也是因為長郡略窮，沒什麼好剿。但這次我們殺了幾個胡人，他們囂張慣了，勢必不願善了，所以恐怕會讓小隊伍來擾一陣。”
士兵們偏頭看著，眼神中赤地寫道：不要加那個“們”，他們沒過胡人。
連勝面不改繼續道：“抱薪救火，終究不是策略。如果想一絕後患，就得讓他們長長記，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又窮，又不好惹的話，胡人就不會來擾我們了。”
說的輕鬆，現實哪那麼簡單？怕不是算錯了招，最終落得玩火自焚了。
胡人驍勇善戰，這想法已經治人心。加上近幾年長郡一直被胡人奴役，他們對胡人本質上是畏懼的。這種畏懼，讓他們下意識想要逃避和他們對抗。
打不過的。肯定打不過的。到時候如果真惹惱了胡人，他們一個都活不下去。
“告訴你們，別想著渾水魚了，還是來點有用的。要是你們有人奉違，被我發現，或是本將因為你們退不戰不甚死在這邊了，你們照樣活不下去。與其胡人欺辱而死，不如做個男兒，復仇反抗。我知道胡人那群人可沒什麼慈悲心，折磨人的手段一等一的噁心。”連勝晃盪著道，“我們這邊人多著，佔優勢，沒什麼好怕的。如果胡人來了一大批人，我們就封鎖城門，慢慢守。如果胡人只來了一支隊伍，我們就請君甕，來個一網打盡。”
眾士兵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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