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站在原地,一言不發,他原以為踏這殿宇之中還有一戰,卻全然想不到那著燕居冠服的君母一人獨坐。
不知多久,寒風撲朔在景仁宮外,捲了地龍冒出的熱氣。
那豔又威嚴的眉宇緩緩抬起,道:
“你既進來,不道一聲參見麼?”
陳易沉半晌,答非所問道:
“好久不見。”
安後平淡道:“不過十四日而已。”
話音落在陳易耳,他意識到了什麼,安後竟然準確算過了那一日到今日的相隔時間。
陳易眸微眯,直直凝著這無盡華貴的子。
安後慢悠悠地批閱著奏摺,良久後才道:
“劍履上殿,好大的膽。”
“忠肝義膽,自然大膽。”陳易不冷不淡地回道。
安後這時側眸瞥了他一眼,紅微勾道:“請。”
陳易不解道:“請?”
“你背劍攜刀在此,若不為殺本宮,豈不是白白浪費?”
話語之間,安後已緩緩起,雙手平放於腹前,生死懸於一線,仍舊氣度從容,閒庭信步地走到案桌之前,居高臨下地直面陳易。
陳易盯著,忽然一笑道:
“手中的刀劍,不過殺人,這段時間以來,我學到很多。”
安後凝了他一眼,也笑了:
“譬如說,學到了如何勾結異姓藩王?”
“是你先下毒給我。”陳易平靜地陳述道。
“那又如何?”安後反問著,眸錯開了陳易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伴隨著這句話音落下,殿宇之,殺氣兀然盛起,凌冽了開來。
陳易的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之上,反問道:“那如果臣不想死呢?”
“你敢不死?”
安後睥睨而視,
“雷霆雨,俱是天恩。”
伴隨最後一個話音落下,陳易的影已驟然衝出,頃刻間單手掐在了那纖弱的脖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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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