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我很得意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陳易真的相信塗山氏留了一抹殘魂在安後。
人總是對某些奇蹟抱有期，陳易也並不例外。
哪怕理智告訴他，塗山氏已經完全重歸封印之中，地宮若不出世，就再也不會出現。
可上，陳易仍然不免希冀，塗山氏可能會憑藉著某種秘法，默默陪伴在他邊，只是他還沒察覺，他還不知道。
甚至為了避免陳易發現，還小心地不發出一點聲音，不留下哪怕一點蛛馬跡。
只可惜，幻想終歸是幻想，當幻想仍然存留在幻想中時，才會是真的，一旦落到現實之中，便虛假無比。
安後的那一句話，讓陳易清醒了過來。
地宮之中，塗山氏是把他當過啟，但在最後，已經知道了陳易是陳易，而不是啟。
可這一切，安後並不知道。
因為的記憶，只停留在了祀天壇。
在祀天壇之後，塗山氏徹底甦醒，制住了安後的魂魄，後者的被盡數遮蔽，而塗山氏再也沒有發生意識混的況。
所以，陳易算是明白了。
繞來繞去一大圈，其實到頭來，本就沒有什麼塗山氏殘魂。
說是什麼殘魂在作祟，不過是個理由罷了。
人無論做什麼事，都要藉口，都要理由，自己是如此，這臨朝稱制的太后何嘗不是如此。
到最後，安後不過是為了攻心而已。
只因他仍然是向晉國陳氏復仇的一柄好刀。
姓陳、出不明、武藝進展之快直追當年的斷劍客，再配合刻意散播而出的謠言……
只怕如今晉國陳氏裡，也已經有人懷疑他是哪一房出走的庶子。
陳易輕輕搖晃著杯中佳釀，酒澄清，試探到了如此地步之後，他將之舉起，一飲而盡。
安後輕輕抿，閒談道：
“當時地宮裡，你讓本宮去給襄王封郡主，如今懿旨已經擬好用了印，不僅能赦了的罪，還能將過繼到景王府上，名正言順地給封個郡主，嫁給你當平妻。
易兒，如今你這麼寵，真就讓永遠當個妾室不？且不論出皇室，你這般做乃是殺頭大罪，便是隻考慮這討喜的人兒，你也合該讓當平妻。”
安後的話音落耳，陳易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其實不管殷聽雪是妾也好、是妻也罷，在陳易心裡的地位都是不變的。
是妾還是妻，或許對於這世界的人來說有很大的區別，可是對於陳易來說，其中的區別只是一個微乎其微的名分而已。
說到底在陳易心裡，不存在妾和妻高低之分，對於那一眾子，只有些在乎程度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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