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
你送給我，我沒法報答你。”
閔寧把拳譜推了回去，別過臉，儘量不去看，
“我會…拿東西跟你換的。”
陳易看了一眼，隨後把拳譜收了回去，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
……………………
從東廠衙門走出，理好王固等人的事後，已經是黃昏。
陳易急匆匆地跑到書肆，問過掌櫃的一通後，選好了幾本雜文小說，其中一本是話本，一本是神鬼志怪故事集，餘下兩本便是市井小說。
殷聽雪那天這樣求他，他看在眼裡，不可能不回應，更何況自己的全主完存檔不可能沒有，不管是為了，還是為了完的一生，抑或是為了他自己的武功，他都不可能忽視這一要求。
接著，陳易便去酒樓打包了點吃食，徒步回到家裡。
推開門，陳易驚訝的發現，殷聽雪離了臥房，一個人坐在廳堂裡。
安安穩穩地坐在主座上，頭倚靠椅背，像是在小睡，一雙白玉似的小腳在半空輕輕晃盪。
陳易不想吵醒，便默默地把食盒放到一邊，靠近時，倏忽地，醒了過來。
著眼睛，看了看陳易，皺了皺鼻子。
“你…又殺人了？”
殷聽雪剛醒，小小地了個懶腰，咕噥地問道。
陳易驚訝於的敏銳。
“我可是洗了幾遍澡才回來的。”
陳易說著，拎起其中一本書，放到殷聽雪面前，上面寫著《三狐記》，
“給你買書回來了。”
殷聽雪“嗯”了一聲，心緒有些理不清，竟主道：
“我做了一個夢。”
陳易沒想到殷聽雪竟然會跟自己這個仇家談起做夢的事。
可能是因為剛醒，正神智迷糊呢。
“什麼夢？”
殷聽雪道：
“記不清…只記得你跟一個獨臂人走在一起，你們像是在爭吵，而那個人執意要把我帶走，也不喜歡你，很恨你，就跟……”
殷聽雪停在這裡，沒敢說下去，只是乖巧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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