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其實我陳易
天人五衰。
服垢穢、頭上華萎、腋下流汗、臭穢、不樂本座。
佛經裡講，天人一旦臨近壽命死亡之時，就會呈現此五種衰敗之象，阿修羅雖是非天人，卻又似天人，故此他們上，也同樣會呈現出天人五衰之相。
而且比較天人，阿修羅在衰亡之後的結局將更加悲慘，絕大多數都因為生前好戰作孽而墮鬼道，為為禍一方的鬼王。
至於這些佛教知識，陳易是怎麼知道，很簡單，在《天外天》的遊戲百科裡。
《天外天》為了構築一個真實的世界，考究查證了許多資料，不僅是三道九流，連西域的祆教、景教、天竺的六師外道，以及三韓檀君與東洋神道淨土都有所涉獵，而且相關的資料，都寫在了容浩如煙海的遊戲百科裡。
陳易在第一次通關遊戲之後，為了開新檔，就開始閱讀容駁雜的遊戲百科，特別是前期開局有關的容，更是細讀了兩三遍。
還記得當時閱讀完遊戲百科之後，自己不由驚歎，容如此詳實，好像真有這樣一個世界似的。
而現在，這些曾經讀過的容，在此刻能夠完派上用場。
陳易輕抬腳步，稍稍按住了殷惟郢的肩頭，示意自己要上前去。
殷惟郢驚疑不定地看著他，急忙扯住他的袖子，連連搖頭。
陳易不想多跟解釋，只是給閔寧投去一個目。
閔寧會意，上前拉住了殷惟郢，用力讓鬆手，而陳易則直直面向五衰相的阿修羅。
阿修羅那失去神采的目，直直盯著他。
巷子裡，流出難以言說的寒死寂。
“你看上去…很痛苦。”
陳易緩緩開口道。
阿修羅屹然不，像是沒有反應。
陳易淡淡道：
“你不是天人，卻要天人的五衰之苦，所以你很痛苦。”
阿修羅眼眸微，冒出一怒氣，周遭煞之氣更重，殷惟郢呼吸都要停住了。
他那三張臉，微微，死死盯著陳易，
“凡夫，你為什麼…要這麼說？你哪裡看出來的？”
陳易只是道：
“我哪裡看出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痛苦的源。”
話音落下之際，四周寒更甚，猶如幽冥鬼域，巷子裡發出一陣無形重，殷惟郢和閔寧都不約而同地泛起冷汗，染溼脊背。
好像下一秒，他們就都要人頭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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