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甲回答無關要的事時向來很簡略。
殷聽雪挑了挑眉頭，想到了什麼，
“夏啟弒母斬了中，你因此做局讓…那妖后把陳易當作兒子，讓他以此斬去中，是這樣嗎？”
“嗯。”
周依棠並不意外殷聽雪能猜到一部分的謀劃。
陳易殺了太后便會斬去中，如此一來，就只剩最易斬去的下還沒斬。
“殺了妖后，那就都一了百了咯，可是…如果那妖后也是陳易在乎的子呢？”
殷聽雪有些好奇。
劍甲側眸過來，掃了一眼。
殷聽雪抖地一寒，一下不敢吱聲。
“不會真死，”
頃，周依棠清淡道：
“但會心死。”
一劍穿心，不再視他為子，也算斷了一條孽緣。
他殺了，一切都會迴歸原狀。
殷聽雪聽出言外之意，自小就覺得，自己總比別人能聽得出更多，眼下猶豫之後，又小聲問道：
“如果陳易沒殺呢？”
“我卜過卦，他必會斬去中。”
周依棠緩緩道：
“所以，必會殺。”
殷聽雪便問：
“卦辭是什麼？”
劍甲沒有回答。
殷聽雪歪了歪腦袋，低聲又問：
“如果，他真的沒殺那妖后呢？畢竟終歸是以人算天，卜卦也不是全對的。”
周依棠慢慢轉過頭，那雙清冷至極的眸子凝著。
殷聽雪換了個問法說：
“我不懷疑劍甲道法無邊、算無，只是…如果有個萬一，那是不是那妖后離開地宮後，便會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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