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到底在跟誰合作
無論林琬悺回答是有還是沒有，林晏都要死在這裡。
要殺就當面殺，陳易不打算做那種回頭私底下手，表面卻又裝清高無辜的偽君子勾當。
更何況林晏本就死有餘辜，林黨為禍朝堂多年，林閣老沉迷玄修，大小事務皆由林晏把控，其中多骯髒媾，不勝列舉。
至於這一切會給林琬琯造多大沖擊，陳易不是沒在意，只是權衡利弊下，給當面留下影，永遠比欺騙玩弄要好。
心若殤殤，其後康康。
踢開林晏的首，陳易過刀上後收刀鞘。
流在地上，匯到暗河裡頭。
林閣老仙卻被碎金而死，其子林府家主林晏也死於地宮之中，等塗山氏再度沉睡，迴歸京城之時，林黨也就樹倒猢猻散了。
看了看那暈了過去的林家小娘，陳易吐了一口氣，說起來，自己自然可以好生在林晏面前對上下其所，說盡汙言穢語，滿足自己的報復心理。
可那不僅僅是對林晏的辱，更是對小娘的辱。
而陳易向來懂得憐惜，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辱子的習慣。
待林琬悺暈了之後，閔寧避嫌似地把小娘到殷惟郢手裡。
殷惟郢接在手裡，不由腹誹一句：就自己不知道他知道是子。
驢頭太子看著陳易，見他一直不說話，不免有些煩躁。
半晌後，只見陳易轉過頭來，默默地凝視著他。
驢頭太子到一不寒而慄，就好像有種冥冥中的預，陳易接下來的話，會讓他將近崩潰。
他那目，既深邃，又淡然。
彷彿，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知道自己上有著什麼。
“你知不知道…媧之腸，只會化神。”
驢頭太子僵了那麼一僵，盯起了陳易，良久後笑道：
“不必唬我，九尾為王之證，更何況在牆上留下了那一句話‘即以，當王國土’！這是塗山氏親自留下的，我覺得出來！”
陳易沒有言語。
驢頭太子忍不住了，惱火地質問道：
“在哪？！”
陳易仍然面無表，只是轉而道：
“你肯定找過彌勒下生的傳說，找過淨天、轉法王的傳說，但，那些都是錯的，都是假的，不是嗎？
所以，你選擇去相信另一個傳說，相信是九尾狐，是媧之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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