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第120章 偷人半面(加更二合一)(1)

作者:藍薬·9個月前

第120章 人半面(加更二合一)

這一日很快過去,從地宮回來的第五日來了。

今日倒是無雨,秀禾給回報,大堂裡昨晚吵得不可開,二房三房吵著讓長房把姓改回去,不再姓林,改回原來的崔姓,以此早跟林黨劃清界限,長房林逋說什麼也不同意,但即便拿出亡父的家訓也無濟於事,大夥鬧到了大母那裡去,現在都還沒定奪下來。

眼下安南王在外,京不宜掀起大,故此縱有朝臣參奏林晏等人謀反罪名,其奏本也以太后欠恙、不便理為由而被在了尚書省。

市井多有傳言謀反之罪需誅九族,然而古往今來,真正被誅九族者寥寥無幾,一隻手都可以數得過來,更何況大虞刑律寬鬆,按《大虞律》規定,謀反、謀大逆者,本人不分首從皆斬;其父親和十六歲以上的兒子皆絞;重罪者,母親、妻妾、十五歲以下的兒子、兒罰為賤籍。

如今宮的傳出從輕理的風聲,不會論重罪,妻族估不會被追究,所以二房和三房就想趁此機會,改換了姓氏,好趁早另投他、另謀出路。

樹倒猢猻散,這是早有預料的事,如果那時,那西廠千戶能留林晏一命,一切都還有轉圜餘地,林琬悺不住地想,但是世上沒有如果,那地下暗河的湍湍流水聲,把林晏連著都沖走了。

,即便是被追究到林晏謀反之罪而了賤籍,也要守寡,大不了吊條白綾一死了之,這樣來時清白,走時也清白。

天氣正好,雖然還是寒涼,但日和煦,照在這不知是林家還是崔家的深深庭院裡,園林宅邸竟頗有幾分不合時宜的春意,秀禾給把不同的布料拿了過來,給紅用,回家守寡才第五天,林琬悺便已經有些寂寥了。

想到要這樣織紅織一輩子,像個孤魂野鬼樣活在近乎無人踏足的偏院裡,林琬悺便只覺骨悚然。

按大虞律來說,守寡是守三年,三年之後,再嫁無妨,只是他人閒言碎語,往往不照律法行事,像是書香門第,一般一守就是一輩子,夫有再娶之義,婦無二適之文啊!

林琬悺手腳冰涼,想起那個人的臉,曾喚他做大伯,可最後呢…想到那噴濺的聲音,小娘就不住頭暈。

秀禾張地湊了過來,正想說什麼,林琬悺卻突然神經質的問:

“秀禾,要怎麼才能買人去殺人嗎?”

“夫人是要…僱兇?”

秀禾話剛出,就連忙道:

“萬萬不可呀,而且夫人、夫人是要殺誰?”

聽著秀禾的聲音,林琬悺清醒過來,苦笑搖了搖頭,接著讓秀禾送來針線,捻針刺繡起來。

秀禾擔心無聊,便拿了一本《牡丹亭》想念給聽,秀禾曾是林琬悺的伴讀丫鬟,讀的書不多,但還是識字的。

《牡丹亭》是崑曲名戲,講的是那千金閨秀杜麗娘和書生柳夢梅,二人夢裡相的故事。

秀禾唸的是第十齣——驚夢,這一齣最出彩,也最人喜歡,講的正是千金閨秀杜麗娘心裡憂愁,明明竇初開,卻不得不獨守閨中,於是,便去了花園,在那見了書生。

“夢迴鶯囀,煞年遍。人立小庭深院.”

林琬悺原本想聽,可聽了一會,一齣還沒聽完,便心想去看戲,過去林府上,林閣老專門養了個小崑曲班子,看戲都無需出門,直接喚人演就是了,唉,往事不堪回首,現在縱使想要去看戲,又哪裡能呢?

“別唸了,我披麻戴孝,不適合聽。”

輕聲道。

不敢聽下去,怕自己守不住寡,終歸是林府的媳婦,父親曾給家裡幾乎所有子嗣講過林閣老的知遇之恩,如今林府要完了,不知要被踩上不知多腳,二房和三房要鬧改姓,都不記住那從林府拿來的多年好,可至能報答下林府的恩義。

怕聽著聽著就忍不住想去看戲,不能出門,出門就定會被人罵做漢子的姘婦,雖深居林府之中,但也多聽過林府是怎樣的名聲,林閣老生前便已如此,現在林府倒了,定然是聲名狼藉,可至這最後一點守寡的名聲,還是想要守住的。

貞蘭,這是的字,是親自取的。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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