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江湖客素來快意,王慶反手捧起茶杯,面對著那人敬了起來。
“只是,我想問一個問題,你們是不是殺意已決?”
“絕無放過此獠的道理。”
王慶回答乾淨利落,直截了當,只為排除人心中最後一疑慮,商鞅立木之理,便在於此。
“那我只有兩個字。”
王慶聞言,雙眼冒,茶杯捧得更,
“敢問義士哪兩個字?”
“傻。”
倏地伴隨話音落下,掌風淒厲,頭顱天靈蓋瞬間崩開,鮮湧起,王慶的雙眼怒凸,像是要裂出來,整個軀直倒下。
他那凸出的雙眼,滿是驚懼、懷疑、不可置信,仍在嗡,似在說什麼,但又說不出來。
那兩位被王慶指認的武夫驟然起,驚怒加,
“大膽賊子,竟當堂殺人?!”
陳易不多廢話,刀已出,大步向前,一刀朝一人斬下。
嗆啷的嘶鳴聲像是劃破一條細線,被稱為沙門將的那人還沒出佩刀,其右手已被斬落下來,跌落在地,嘩啦的鮮噴湧。
“啊——”慘痛的呼喊沒落,刀尖已往前推,穿破了沙門將的咽,將其剩下的話堵了下來。
李濟生默默看著陳易突然暴起的這一幕,雙目微凝,心裡對他的審視,拔高一層。
而場上眾人紛紛為之變,只有西域高僧默默垂頭,雙手合十,念起了往生咒,超度亡靈。
陳易擰過,轉頭看向另一位武夫鐵無缺,後者已退後刀,見與自己沙門將已死,驟然明白其中實力差距,猛地一踹茶桌。
茶桌騰空而飛,直直朝陳易面目撞去,而鐵無缺雙腳一蹬,運起輕功,憑藉發力度,猛衝出門。
“有賊子殺人鬧事!有賊子殺人鬧事!”
鐵無缺為造混,嘶聲一喊,影已撞破大堂之門。
聲音一齣,外面巡邏護院猛衝而來,刀劍影在白日晃盪。
陳易縱然一躍,影如鷹般躍起,瞬間越過數人頭頂,手中之刀以對準鐵無缺,後者輕功極快,兩者距離拉到最近的那一剎那,鐵無缺竟再度發力,將距離猛地又拉開去。
陳易眼神一凌,手腕扭用力,三尺長的無雜念陡然擲去,如在半空閃雷,剎那穿鐵無缺後背。
鐵無缺的整個軀墜了下來,自背部到腹部滿是鮮,他掙扎地想要起,轉過頭,卻看見那人面目,正步步踏近,之下竟如惡鬼修羅。
驚駭萬端,鐵無缺,竟講不出一句話,而這時,他忽然看見大堂之中,有影衝出。
“何方賊子,竟敢在此地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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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