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父王在娘還活著的時候就已經…疏遠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殷聽雪的話,是不是意味著那個時候襄王就已經與魔教勾結,知道殷聽雪是魔教聖了?而不是坊間傳聞的,王妃死後,深的襄王絕下皈依魔教。
很有可能。
再進一步推導,憑魔教、合歡宗、舍利湯三者的聯絡,可能王妃當年與魔教不一定有染,但起碼是知。
難道襄王妃是魔教信徒,希冀明尊出世?
想到這裡時,陳易不由不寒而慄。
特別是,周依棠察覺到銀臺寺的異樣,便辨識出其中魔教扶乩的跡象。
風吹了不久便停了下來,船速漸緩,陳易眺遠方,忽見大船。
大船之上,刀劍影錯,陣陣雨腥風漫起。
只見一人又一人被打落,染河水,而一人自水上跳起又自船上跳落,來去自如。
“還沒到對岸就打起來了…”
陳易嘀咕一句,接著便看見殷聽雪俏臉泛白。
“別怕,沒事的,有我在。”
陳易輕輕攥殷聽雪的小手。
微微往他那裡靠了一靠,這種不自覺的依賴,連自己也沒能察覺。
陳易心思複雜。
大船之上,青黃彼此織,時而又出嫣紅鮮。
重重劍影刀之中,陳易見一衫襤褸、腰間掛葫蘆,頭無寸發的白鬚僧人遊走於眾高手之間,手中柺杖似是胡遊走,一齣手卻撕裂勁風,腳步看似混,實則飄渺,一邊念往生超度之經,一邊用手中柺杖超度他人。
漫天杖影來回錯,嗡嗡震得整座大船在抖。
是目視,陳易便判斷其在四五品之境,乃非常之人。
“喂,公子,撈一條魚上來,要不要看一看?中午就喝魚湯了。”
陳易拉著殷聽雪起回到船艙,不一會老船伕就踏了進來,手裡拎著條十二寸長的草魚。
草魚在他手中一不,像是睡著了覺。
殷聽雪好奇地看著草魚,卻發現陳易既不說話,也沒有作,心裡不住疑,他還在等什麼呢?
“公子,沒事的話,等會就吃這條草魚了。”
老船伕憨厚地撓了撓頭。
陳易一步步走了過去,下一秒,腰間之刀竟驟然出鞘。
殷聽雪呆愣了下,只見老船伕飛速後掠,鬆開了草魚,險而極險地避開這一刀,而草魚卻在半空中被一分為二,並響起了金鐵擊的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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