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論怎樣,好像還不屬於他。
“我要走了。”
匆匆見過一面之後,獨臂子都未曾坐下,就要轉離去。
“等等。”
獨臂子微微側眸,該代的都已代,不知這逆徒為何要自己停留一步。
陳易緩緩走到面前,手抱了一下。
周依棠並沒退後,但也沒有回應。
“之所以抱你,是有點怕你…害我。”
陳易輕聲湊耳邊道。
“你不是什麼都不怕?”嗤笑問。
“我確實天不怕地不怕,連師傅也不怕,不然不會欺師滅祖。”
他戲謔地及那些回憶,獨臂子面已沉,眸如劍。
“我只怕一樣東西。”
周依棠倒是想聽聽,冷笑問:
“竟有你這欺師滅祖之徒怕的事?”
“老婆還是怕的。”
陳易聲道:
“所以我怕你。”
周依棠怔了半息,退後半步,深深看了他一眼:
“我知你不過花言巧語。”
陳易聳了聳肩。
殷聽雪瞧見二人的這一幕,腦袋一歪,不知在思量什麼。
獨臂子過門檻,緩步離去,氣息逐漸消逝于山路之間。
山林之間,樹木影之下,數人立在原地,默默著不遠的客棧,們停立於山坡,只要有心,可見棧形。
“一個、兩個、三個…他的紅知己怎麼這麼多?”
東宮若疏掰著手指數了一遍,不由腹誹。
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看見形立即辨認出那是陳易。
而轉過頭,卻見陸英一不,面容呆滯,眸間的驚駭難以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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