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大歡喜後大悲哀
龐大巍峨的樓閣屹立於山清水秀之中，湍湍流水之聲如似琴音，此地本應讓人心生愜意，此刻卻又人聲鼎沸，人心神。
合歡宗鼎盛之時，練功樓本是清淨無聲之地，乃因來此樓修行者，大多都是有的關門弟子，其修行之時，需心無旁騖，全然沉淪其中，不許一點聲音，若有一點聲音，便是心有旁騖，練功未。
“四天王天、忉利天、須焰天，三天層陣法已破，還有三天就是天王像！”
“別想了，到了須焰天，便是相抱就合歡之合，誰頂得住？能破此陣不過巧合。”
“兜率天執手合，那破虎李蟒，九尺男兒，天生魔種，龍虎猛的走進去，出來就了人幹，若非深，怕是破陣無。”
練功樓外，江湖客們來來往往，議論紛紛，昨日安南王府將天王像贈予江湖，練功樓外的人山人海便未曾斷絕，不知多人著手破陣，卻一一無功而返，其中並無什麼兇險之，至於無法破陣，只有三個字——頂不住。
見一眾英雄紛紛折服，出來時站都站不直，好事之徒們便傳開一句“來時天下無敵，去時無心無力”。
六層的練功樓，愈是往上便愈難，四天王天最易，與人間無異，行之相，以形而合，到了第六層他化自在天，男相視便合，這讓人如何破陣？
已經兩日，進去破陣之人越來越多，江湖客們彼此都明白，越是到後面，便不是考驗人的氣力，而是考驗人的心力。
“無論男，總有厭倦之時，所謂歡喜禪法，便是大歡喜之後就是大悲哀，由此頓悟佛法。”
來往行人頗多，西域高僧傳音，向陳易如此介紹道。
陳易微微頷首，這個我，不就是賢者時間嘛。
西域高僧看到陳易的不以為意，似是猜到他的想法，便又道：
“與施主所想類似，但又不類似？”
“哦，不類似？”
“歡喜禪法，為小，心神為大，打個比方，若有尋常人青樓，若無中意的姑娘，一炷香便出了房，若有中意的姑娘，卻能有小半時辰。
其中時間的差距，便是心神的差距，若是足夠中意，半個時辰、一個時辰也未嘗不可。
然而，再如何中意，也終有厭倦之時，正所謂相看兩厭，懷裡佳人如何玉皓腕、嫵多姿，都與尋常黑麵農婦無二，乃至於與一白骨無二。
而這便是大歡喜之後的大悲哀。”
西域高僧以極其通俗的比喻講明瞭一遍其中道理，陳易聽過之後，拿腦子試著想象了下，發現確實非同一般的棘手。
陳易也同樣傳音道：“高僧可有破解之法？”
西域高僧微微頷首道：“佛經有言，萬法皆空，破解之法就落在一個‘空’字上，只要頓悟心是虛空，心中無，那麼哪怕是十萬八千次，都不會耗損得了你的心神，這樣，陣法便被破了。”
陳易愣了下，這不就是隻要沒有老婆，就不怕被戴帽嘛。
“那麼高僧你是否……”
話還沒問完，西域高僧便搖了搖頭，繼續傳音：
“貧僧未證佛果，做不到心中虛空，即便貧僧，最多不過止步於第四層兜率天。”
話音剛剛落下，陳易便遠遠看見一對俠彼此執手，親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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