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說，道無不在。
那人又問，無不在那是在哪？”
張旭渠不是很喜歡聽這些玄而又玄的東西，他摳了摳耳蝸，而一旁的仇罡也是有些不耐煩。
只是下一息，他們都稍微提了下神。
“莊子說，道在螻蟻。”
趙白繼續道，提高了些嗓音，
“那人又問，道在哪？莊子說，在稊稗，那人疑為什麼每況愈下，莊子卻不回答，而是說，道在瓦甓……”
趙白適時停頓了一下。
他回過頭，便將兩位武夫好奇又困的目攬眼眸裡。
“那人繼續問莊子，為什麼每況愈下？他很疑，是不是因為禮崩樂壞，國不國，君不君。莊子卻沒有回答他的話。”
張旭渠心，徑直問道：
“莊子說什麼？”
“莊子只是說…”
趙白淡淡道：
“道在屎溺。”
張旭渠一愣，果真捧腹大笑，而一旁背斬馬刀的仇罡也是勾了勾角，但似乎是怕與形象不符，還是了下去。
趙白轉過頭，一百零八羅漢已走到盡頭，而其正前方，儼然是一座佛殿，屹立著歡喜佛與明妃的金像，姿儀不堪目，趙白卻毫不避諱。
“我師傅臨死時說過，要把合歡宗的功夫傳下去。
要讓世人知道，哪怕是合歡宗，亦有劍法。”
趙白回過頭，看向二人，淡淡笑道：
“沒人瞧得起合歡宗，但道就在這裡，就在與之間，道在屎溺。”
佛殿裡久久無聲。
仇罡被眼前年微微震住，而張旭渠也不住為之側眸。
啪、啪、啪。
清脆的拍掌聲傳來，一位碩人子緩緩走出，在其後，便是其王妃祝姨與侍衛夜明。
“好一番論道。”秦青眸裡欣賞，悠然而笑。
趙白畢恭畢敬地作了個揖。
不久之前，他打開了佛塔的暗門，將這些人都請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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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