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始知我命不由天
趙白照著湖水，便見臉慘白。
慈悲之相的比丘尼站立在他後，低聲吩咐著一個個安排，
“到時你便在那出現，待那姓陳的一刀把你結果了，也不必多廢話，這樣能求個痛快。
在這之後，我便為你做超度，你的魂魄便會在此小世界迴轉世，待你到下一世，也能在此求個清淨。”
微風拂過湖面，在這離魚湧城不遠的地方，趙白看著這湖水，那面真是越照越白。
良久後，他強裝鎮定，臉卻掩蓋不住的慘淡：
“就這樣要我…死了？
我不是還得…不是還得活到…魔主波旬肆之時？”
比丘尼語氣略帶惋惜道：
“人算不如天算，我們也不曾想過，那人如此執意要殺你。若果可以，把你留到我來的時候，又未嘗不可。”
比丘尼口中的“我”自然並非指作為至慧禪師的比丘尼自己。
諸行無常，諸法無我。
口中的這個“我”，指的是遠在靈山的藥上菩薩本尊。這一點，趙白比誰都清楚。
“那何不…把我留到你來的時候？”趙白似尋到一生機，著嗓音問。
比丘尼仍是菩薩低眉：
“把你留到我來的時候，與你又有何干呢？”
趙白兀然一滯，渾都似是堵住，嚨已發不出聲音。
水面的倒影裡，他看得到，後的比丘尼永遠都是菩薩低眉相，不曾看過他哪怕一眼！
“不必介懷，生死終有命，你什麼時候悟了，什麼時候便明白我為何作此抉擇。”
比丘尼說完之後，影已匿到空，消失不見。
趙白驟然跌坐在地，他瞪大著眼睛，呆呆地坐在湖畔。
他就這樣坐，不知坐了多久。
良久之後，他才有一句：
“我就要…死了？”
湖面波瀾不驚，映照著他那一張俊又慘白的臉龐。
“就這樣…死了？”
趙白呆呆地自問，隨後自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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