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敵成了我的道侶》467.第462章 唏噓不已(二合一)(1)

作者:藍薬·9個月前

第462章 唏噓不已(二合一)

空山新雨後。

天地洗滌一清,白雲似浮籠下,蒼梧峰那崖角奇石,團上久違地有人打坐,獨臂子也久違地心神不寧。

自劍冢擇劍已過許久,無論哪一世,周依棠自返山後便有再來此打坐,便是有,也往往是重大節慶,與其說是靜修守心,莫過於說是例行公事,這般敷衍了事,若是傳出去,也不會說不敬三清,而是隨灑然,順帶以此警告晚輩,若無此等境界,萬不可學。禪坐無論道佛兩家,皆是必不可的苦修,佛家講禪坐,是講“當下”,是講見心中佛,故曾有一則禪宗公案,是為“野鴨子”,其中妙理在於:野鴨飛過,便剩當下,道門同樣講禪,講的“守靜”,所謂“致虛極,守靜篤,萬並作,吾以觀復”,從靜中看萬生生滅滅,悟天道,由此可見,雖同樣講禪,兩家可謂大相徑庭,一家是已心見法,莫向外求;一家則是致虛守靜,得見大道;法在而道在外,兩家之別深骨髓,這也是為何兩甲子前佛道之爭,蓬萊道子的佛道合一會引起軒然大波的原因……周依棠這般作想,早已是行亦禪,坐亦禪,不必打坐都能靜心,只是這一回便是打坐,也不得安寧,幾番自語收心,可不過片刻又神遊外,秋風拂過山巒,樹影婆娑,恰似眼下樹靜而風不止,周依棠深吸一氣,待風過之後,整個人定立團如奇石鐵影,心神漸漸攏住,又沒來由地想起,那逆徒很久前曾誇過一句眼皮格外單薄細膩。

周依棠豁然睜眼,吐出一口濁氣,眼眸晴不定。

略作思量後,不再打坐,翩然起,幾下便落到了一座木堂外,並無特意而做的牌匾,但算是蒼梧峰上的學堂。柱子與石基的介面生著綠芽。

法臺邊上,殷聽雪原本很是聳拉地坐著,聽到有人進來後,立馬直起來,再一想想這也不是練功的時候,肩膀又鬆了回去。

“周真人你來啦?”殷聽雪一邊說著,一邊把黃狗抱到懷裡。

周依棠環視了一圈,半晌後道:“他要來了。”

蹬地一直子,不道:“真的?”

黃孃兒覺察到主子的緒,這時,它也晃著尾

獨臂子既不搖頭,也不點頭,只走到邊的團坐下,單手揪起那條黃狗,拋了出去。

殷聽雪“哎”了一聲,眼睛追著狗走,黃孃兒懨懨地一步三回頭,終究還是一溜煙小跑地跑遠開去。

轉過頭來,小心翼翼地看著周依棠,雖說修為高,聽不到的話音,但仍能聽到朦朧的緒——心緒複雜。

周依棠遲遲不開口,殷聽雪便低聲問道:“他是不是…比你厲害了?”

獨臂子掃了一眼,立即到促狹,前者冷淡道:“沒有。”

“沒有就好。”殷聽雪頓了頓,“他可不能比你厲害呀。”

小狐狸其實有點擔心陳易比周依棠厲害,要是這樣,以後就沒人能節制陳易了,這還算小事,大不了自己多吹吹枕邊風,可週真人以後就糟了,這麼久以來,如何不知這夫君對周真人的覬覦?

周真人是自己師傅,又是自己朋友,更是寅劍山劍甲,殷聽雪很怕面盡失。

帶來一憂愁,揪著團蔥綠的絨

獨臂子眸子微斂,沒有告訴殷聽雪,陳易如今到底是何種境界,二人若拔劍相向,前五十招,他足以分庭抗禮。

思索再三,周依棠終於出聲道:“你是如何擺佈他?”

“我?”殷聽雪指了指自己,“我擺佈他?”

“嗯。”

“我沒擺佈他呀。”

“他願聽你話。”

殷聽雪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好像確實如此,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吹起枕邊風,陳易都會或多或聽進去。

是為什麼呢?細思起來。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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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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