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沒文化。”
殷聽雪愣了下，這不是之前說的詞嗎，抬眸瞧見陳易有點得意的模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笑什麼？”陳易挑起眉頭道。
“沒、沒什麼…”
殷聽雪只覺得，他出這樣的表很有意思。
黑暗中，陳易一下沉默下來，一句話不說，直直盯著看。
小狐狸有些發，沒法聽到陳易心聲，不湊近過去，聲道：“怎麼了嘛？”
“殷聽雪，我看你是越來越大膽了。”陳易冷聲道。
“膽子大些不好麼……”殷聽雪猶豫後，湊到邊啄下一口，“膽子大才證明喜歡的。”
“口腹劍。”
他無疑在強詞奪理，過去總是不住慌，只能巍巍地去親他，說話，提心吊膽地防著他。
可這麼久以來，殷聽雪也見多了，應付多了，一點點習慣的害怕之後，並沒有反駁，而是親了過去。
“你說我口腹劍，”殷聽雪抬著眸道：“那甜嗎？”
雙手不由自主地摟，乖順地偎依著，好一會後，陳易嘆了口氣，失笑道：“你啊你…我懷疑我最近被你吃得死死的。”
“哪有啊，不是你吃我嗎？”
“話雖如此，可我總覺得不對……”陳易慢慢說著，怎麼不對，也說不上來。
“我知道。”殷聽雪忽然出想明白般的表。
“你知道？”
殷聽雪道：“你老了，我諒你……”
陳易聞言大怒，正開口，可是這頭小狐狸在他懷裡，避開鋒芒後，又親了過來……
…………
翌日晨起，陳易如有所，睜開眼來。
裳都完好穿著，到底是在別人家裡借宿，不好辦事，陳易翻看了回書後，獨自坐了一會。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陳易起迎去，見到杜夫人站在門外問道：“有早飯，兩位道長吃不吃？”
他人一片好心，不好回絕，陳易答應下來，轉去把殷聽雪醒，小狐狸了懶腰後，二人就到了飯廳裡，杜夫人端來熱騰騰的白粥。
“娘，幫我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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