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為何殺？（加更三合一）
心想事池……
陳易自方才起，便想到此前玉龍雪山所見的心想事池，如此一個詭譎奇異的空間，絕不可能是無之木、無源之水。
凡事皆有脈絡，一脈牽著一脈，一環套一環，陳易雖未曾深瞭解明暗神教，卻從這些人的行事風格里，明白他們並非江湖傳言般喜怒無常的魔頭，恰恰相反的是，他們遠比人們想得更為虔誠，更通明經義妙理勝過尋常高僧，卻也正因如此，行事無所顧忌，漠視律法、濫殺無辜，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遂為江湖人所厭棄忌憚。
眼前這一方景象，陳易難以確定，縱使以天眼去看，也如眼般看不出結果，但他覺，絕非僅僅只是幻境這麼簡單。
秦青凝著面人消失的空角落，旋即起頭盯住陳易，道：“你如何知曉？”
橫眉審視，話音間雖然平靜，陳易卻也從中聽出了一警惕。
驟然陷此等詭異之地，獨獨自己從中捕捉到了蛛馬跡，換自己是秦青，自己也會有所提防，陳易讀懂了的戒備，攤了攤手，臉上出一苦笑道：“猜的，先猜了一下，王爺可還記得從前跟你提到過的心想事池？”
秦青微微頷首。
“心想事池定然有所效力，否則這些異端不會對此趨之若鶩，我循著這一點，便在想此地是否就是由此所生，是否也可以……心想事？”
說到最後，陳易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
“是不是真能心想事這不好說，但總而言之，此地起碼可以言出法隨，像方才那般，我認為對方是假的，就真了。若以此推理，這地方之所以呈現龍尾城的模樣，便是因為我們認識裡，我們最後一眼看到的就是龍尾城……”
縱使語出驚人，可方才的景象有目共睹，秦青知道這絕非天方夜譚，斂眸，陷沉思，旋即抬眼掃向陳易，他倒是洋洋得意，一言一句間，頗有風範。
子王爺掃了他一眼時，他頗為寵辱不驚地彈了彈肩上灰塵，面上勾著微微的笑，似是在問他，為何這般看他，莫非是第一天見他不？
看著便讓人不爽。
秦青道：“想不到你腦子如此靈。”
陳易淡然應道：“一點小聰明還是有的。”
“你說得在理，”王爺勾一笑，“那若寡人認為你是個人呢？”
陳易倏地抬眸，下意識地一，儘量鎮定不失風範，微微側過，用劍意了後康劍。
後康劍還在……
轉過眸，迎面便見王爺嗤笑連連，嗤他這德，笑他這膽量，陳易倒也不以為怵，在沒像小狐狸般中他逆鱗的時候，他總能臉皮很厚。
“看來王爺不是真心認為我是個人。”
“寡人曾說過，寡人恨你這種人為男子，”秦青頓了一頓，慢慢道：“想來，恨也是一種認識。”
陳易微微頷首，環視四周，眉目低鎖，這個推測固然合理，只是反倒讓他心頭更沉，這意味著，不僅敵人可以言出法隨，甚至同伴、自……都可能因不同的認知而被言出法隨。
此地之兇險，遠超自己先前的想象。
“此地不宜久留。”秦青目轉向角落裡依舊沉浸於祈禱的烏蒙長老，“這老東西又是怎麼回事？”
烏蒙自始自終對兩人的對話和麵人的消失渾然不覺。
他枯槁的微微前傾，雙手仍舊迭，口中唸誦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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