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國家，他也沒有辦法。他也想過更好的生活，可是他沒有機會。
乘風憑藉隻言片語的回憶，以及父親的大概年齡，翻找了年限附近的幾個影片，都沒有發現對方的影。
但是在網頁底部的推薦連結裡，找到了一個各大軍校每年推介的優秀學子名錄。
乘風抬起頭，想要喝口水，剛到玻璃瓶，一隻骨節分明的手了過來，重重按住瓶。
項雲間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旁邊，惡作劇似地住酒瓶。
乘風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對方渾然未覺，只神懶散地同坐在對面的人閒談。
乘風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項雲間食指朝外了，卻沒有鬆手。乘風只好一手指一手指地掰開，將瓶子了出來。
倒完水後，甚莫名其妙地瞪了對方一眼，恰好與項雲間低頭來的視線對上。
項雲間眉心輕擰，在臉上和杯子上過了一圈，又淡淡地轉開，放棄管教這個叛逆的兒。
乘風繼續做自己的事。
在聯盟大學的優秀學生名錄裡，乘風找到了父親的名字。
一張四寸的證件照，下面留著筆鋒勁健的簽名——葉憬。
他理著頭皮的短髮，笑容靦腆，混在一幫軍校生裡，襯得氣質溫、文文弱弱。與後來的鐵跟鬱全然不同。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
乘風盯著照片上的面龐打量許久，記憶中那張日漸模糊的面容再次清晰起來，又很快被眼前的青人所取代，掉了歲月磨出的皺紋與不堪。
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在隔了十多年之後瞭解到父親的生平。
照片下方給葉憬的評價是：格堅毅、觀察力過人，一位出的偵查兵。也跟乘風印象中的不同。
乘風截圖留念，又轉道去翻三夭的個人採訪影片，想找找有沒有其它的資料記錄。
憾的是，即便將三夭的各個板塊翻了個遍，也並沒有太大的收穫。
一個人在網路上留下的痕跡可以很多，但經過年歲的沖刷，剩下的姓名卻很。
葉歸程：還有嗎？
你沉默的樣子最：還有什麼？
葉歸程：那個啊？
你沉默的樣子最：你在說什麼啊？
乘風的腦子有點迷迷糊糊的，像三四天不睡覺後，思維纏一團麻的覺一樣。強打起神，集中注意力思考措詞，就聽對面的人聲如洪鐘地喝了聲：“聽我說！”
乘風被嚇到，抬起頭，就見江臨夏一腳踩在椅子上，單手搭住辛曠的肩膀，揮著手臂準備慷慨激昂地演講。
“都給我記下來！別拿老子的話當耳旁風，字字都是真理！”
乘風很聽話地點出了錄影功能，兩手搖搖晃晃地舉起腦，對準螢幕中間的人進行拍攝。
再到後面，江臨夏開始敬酒，又開始唱歌，激之，跟邊上的兄弟抱在一起，將聯賽冠軍到遠征軍的部競賽p拿了個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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