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他們三個本來就不是十分善於與人流的那種人，而且又跟周經理隔行如隔山，實在不知道能聊些什麼，尷尬的話題直到羋榴榴的出現，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三個人不約而同地站了起來。
羋榴榴氣吁吁地扶著門框，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得溼。是為了不讓他們等太久而跑過來的，估計以為又是一個什麼有價值的大料，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他們幾個。
“小羋，你終於來了。”周經理八也想趕結束這段對話，站起來熱絡地迎接羋榴榴。
羋榴榴看到他們，一時半會沒認出來古嫣，眉頭當即就是一皺，“是你們？”
古嫣把自己兩個搭檔拉到後面，單刀直：“那篇報道的訊息源是哪來的？”
宋興琛在心底唸了幾句woc，本來照著他的想法，應該循循善之，迂迴試探之、胡蘿蔔加大棒之，就是不能直接說，好歹詐一詐啊。
羋榴榴臉上出現茫然的神，轉頭去看周經理。後者並不應對詢問的目，只對著他們說：“你們之前認識嗎？”
羋榴榴給了個模稜兩可的回答：“不算認識，只是見過。”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就問你，你——”
宋興琛突然明白了周經理為何答應得如此爽快。這老狐貍怕是早就看出他們來者不善，特意把羋榴榴回來當擋箭牌的。不管這篇報道最後的反響如何，就算徹底得罪了軍方，自己不能死，總得有個人擋在前面。
羋榴榴突然做出一個標準的軍方暫停手勢，三人條件反般噤聲。
羋榴榴語速很快，像是怕古嫣打斷自己，“報道資訊來源的事，恕我無可奉告，如果——”
話鋒一轉，“如果你們想聊聊地下城法案的二公投，我們很樂意做個專訪。”
或許是的語氣太過鎮定，毫沒有話寫文章的心虛，又或者做出的那個他們過於悉的作。
古嫣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離開周經理辦公室後，幾人穿過走廊。古嫣注意到羋榴榴按下了25樓的電梯按鈕，挑眉問道："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我們新聞部辦公室。"
"不如去外面吧，"姜曇華提議，"樓下那家咖啡館就不錯。"
"你們不擔心隔牆有耳？"羋榴榴面困，"我辦公室有專門的隔音間。"
"無所謂。"姜曇華語氣淡然。
宋興琛知道姜曇華的想法，如果在這裡，那麼他們在電視臺跟人家對峙的訊息很快就會傳出去，不如在外面。畢竟距離軍方開發佈會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不到，沒時間去應付潛在的扯皮風險。
電視臺樓下是一條食街，中間穿著各種小商鋪，是這個區很著名的聖地，但現在誰都沒心思逛街。此刻正值午間高峰，但咖啡館裡的人流還算稀疏。
四人選了最角落的位置落座。
“你們喝什麼，我去點單。”宋興琛說，其實這家店可以過線上或者機人點單，但他有些話想跟姜曇華說，就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樓下點單。
“隨便，謝謝，回頭我把錢A給你們。”羋榴榴說。
古嫣將假髮的劉海往上掀了掀，“所以，你認出我們了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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