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時,有一次與夥伴們在水榭玩耍,追著一隻蜻蜓來回跑,蜻蜓停在水榭的簷角上,我輕輕地爬上了圍欄想去抓它,可不知被誰撞了一下,眼看就要掉進荷花池裡,一個翩翩公子一把將我接住了,抱上了岸。”薄思思沉浸在甜的回憶中:“十四歲時,臣妾隨父兄騎,深山林,臣妾策馬追趕一隻梅花鹿,不想突遇老虎,馬兒驚慌逃竄中掉了泥潭。我越陷越深,泥潭漸漸將我吸了進去,我一直呼救,卻一直只有回聲。當我絕的時候,那個翩翩公子又出現了,他將我救了上來,抱在懷中,著我的頭安道‘思思不怕,沒事兒’……從此以後,我就上了這個翩翩公子,然而,我只能地他……有一天,他對我說‘思思,我送你宮當皇后,怎麼樣?’我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宮,因為這是他所想要的,但我只有一個願,希做一回他的人。他同意了,在那個寒風凜冽的晚上,他用暖化了我的心,我發誓會為他赴湯蹈火……宮了,為了他,我費勁心思去爭寵,可皇上您卻只是敬我是妃,敬我是皇后,我本無法在您的心裡占上一席之位。於是,我慫恿嬪妃們去鬥嵐妃,然而,無論怎麼詬陷嵐妃,都離間不了您對嵐妃的,所以,我們想到了太后……果然,太后眼裡容不下禍害您和江山社稷的妖妃,嵐妃被趕走了,可後來又來了個項妃,我黔驢技窮了,本想慢慢折磨項妃,可沒想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中了那賤人的計,害死了勞嬤嬤,自己也被當了棄子……皇上,他竟對我毫無留,若不是當初他想利用我父兄在青山鎮的地位,想必他看都不會看我一眼的……而如今,父親因兄長驕奢逸而到彈劾,被罷在家,我於他的作用就甚微了……皇上,要殺便殺,我是不會出賣他的,他是我一生的摯……”
薄思思淚如雨下,為自己的痴,為自己的傻,為自己他得無法自拔……
“想必你口中的‘賤人’就是瑾妃吧?”勳爵興政說道:“朕不殺你,相反,朕敬你對他矢志不渝的。不過,他是你的摯,你想以死來保護他,那麼,令尊和令堂白髮人送黑髮人,何以堪?”
薄思思眼睛閃爍了一下,痛苦地哭出了聲。
“其實我們已經從你父親口中知曉了那個‘他’是誰,‘他’為了開拓自己的領地,擴大自己在南方的勢力,早已放棄了你的父親,‘他’甚至設下圈套令令兄過著驕奢逸的生活……其實你不知道的是,令尊一直是位清廉民的好,他一直並未和‘他’沆瀣一氣……”
“不可能!”薄思思難以置信地說道:“以前我每月都會收到父親的家書,他讓我好好鞏固中宮的地位,好多為‘他’出一份力!”
“來人……”勳爵興政喊道。
一個太監被五花大綁地推了進來,跪在了地上。
“說,你是奉何人之命換思妃信件的?”勳爵興政厲聲喝道。
“稟,稟皇上,奴才,奴才是奉了九王妃之命,每次拿出皇后的信,又將九王妃準備好的信拿給皇后……”
“這是當年您的家書,以及您給家人寫的信!”石門子將一袋子的信倒在了薄思思的面前。
薄思思有些抖了,癱坐在地上,隨手撿起一封信,信中寫道:思思吾兒,為父和你母親甚是思念你,家中一切尚好,勿念!你母親為你做的繡花鞋穿來還舒服不?你母親說了,宮裡規矩多,你得每天穿戴整齊,鞋子也都是中規中矩的,難免會累腳,要是呆在自己的宮裡不外出時,就換上你母親做的鞋子,舒坦。那鞋子是你母親熬了十多個日夜才做的,的眼睛大不如從前了,拿起針來,穿個線都要老半天……
看到這裡,薄思思抱著信大哭了起來——兒就沒收到母親做的鞋子。
又拿起一封信:思思吾兒,為父已經辭在家了,你切勿再惦念你的母親了,為父每日帶或種豆南山下,或垂釣柳樹邊,抑或大吃聚香樓,日子過得悠哉樂哉!吾兒,請代為父叩謝天家隆恩!皇上乃一代明君,吾兒盡心侍之!
又一封信寫道:思思吾姐,弟近日為人所害,累及父母,姐姐請皇上查清事實,還弟和父親一個清白!
……
一封又一封真意切的家書,薄思思看後悔不當初,可是,還是很很‘他’,於是……
“啊~”
薄思思痛苦地大一聲,撞在了旁邊的柱子上……
“思思~快宣太醫!”勳爵興政抱起了薄思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對這個有名無實的皇后,他多多是有些愧疚的。
“皇上,自古紅多薄命……您,您能理解我的,對嗎?”薄思思眼睛看著前方,似乎還在期待著什麼。
“別說了!如果你能好起來,朕便不會再追問你了,朕會放你出宮與家人團聚!”勳爵興政說道。
“謝皇上……”
薄思思微笑著離開了,永遠地離開了,離開了囚的皇宮,離開了的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