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阻止勳爵堂和北國的聯合,勳爵興政決定搶先一步和北國達合作協議。
北國在塔利國的北邊,穿過水草的北疆草原便是北國境。
勳爵興政一路快馬加鞭,不到半月就到達了北國。這是他第二次來北國,他對這個國家可謂是“一見鍾”,這裡的人無論男都十分灑,不拘小節,他們時刻都散發著對生活的激,就拿一日三餐來說,他們做飯不僅僅是為了裹腹,更是陶冶,也是對一種技能的歷練,所以北國無“廚”,因為人人都可以烹出香味俱全又賞心悅目的食。
勳爵興政還是宿在一個“德藝雙馨”的客棧——這是一家很特別的客棧,不是人人都可以留宿的,能留下來的人必定是品德和才俱佳。這才好論定,琴棋書畫或園藝都可以,而這品德的論定便要依靠這家客棧的訊息蒐集系統對客人的瞭解,瞭解不了的或品行不好的客人一概不準住店,品行好又兼才的人才可以留宿。他們會將可以留宿的客人登記在冊,並贈送客人一張可以再次留宿卻可以免於查驗份的月牙形吊牌,再次住時,客棧會據名冊找出相匹配的另外一塊月牙形吊牌,核對清楚後便可以留宿了。
勳爵興政上一次是跟著鳴音館的齊先生來的,登記的名字做“阿福”。
是日,勳爵興政剛剛住“德藝雙馨”,行囊還沒來得及開啟便來了幾個人,說他們的主人有請“阿福”到“淘沙閣”一敘。淘沙閣在德藝雙馨客棧的最高層,一共有十來個雅間,是文人雅士詩作樂的地方。
尚未進雅間,勳爵興政便聽到了低聲嗚咽的琴音,一位子正在唱《浪淘沙.小綠間長紅》:
小綠間長紅,蕊煙叢。花開花落昔年同。惟恨花前攜手,往事空。
山遠水重重,一笑難逢。已拚長在別離中。霜鬢知他從此去,幾度春風。
琴聲驟斷,能約聽到子低低的泣聲。
“主人,阿福已被帶到!”
“好,讓他進來吧!”子清了清嗓子說道。
勳爵興政推開門,一位清麗俗的子正側臉坐在窗前,幽怨地看著窗外的景。
“阿福,你說這人心怎麼如此難測啊!”子又潸然淚下,說道:“去年此時他還對我信誓旦旦,說等來年紫薇花開,他便騎著高頭大馬來提親……他也的確來提親了,卻不是來向我提親的……他們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為何要瞞著我……難道我是一個小肚腸、胡攪蠻纏的人嗎?若是知道他們才是投意合的一對,我便不會將心錯付……怎能生恨?一個是姐姐,一個是青梅竹馬……恐怕我只能祝福他們,而我,而我終究只是一個笑柄而已……”
勳爵興政仔細地看了看這位子,也並沒有多印象。但是他知道,此時心極其低落,好像是因為所的人來向姐姐提親了。
“‘君心非吾心,怎知相思?惟願掃愁帚,了盡心中事!’姑娘何不來小酌一杯,在下剛從草原來,帶了上好的馬酒。”勳爵興政不知道如何規勸,便只好以酒為邀了。
子顯然很詫異,用帕子了臉上的淚珠,說道:“阿福,你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如此便是‘今非昔比’吧!在下雖然對姑娘沒什麼印象,但是能肯定的是,姑娘一定也和以前有所不同!”勳爵興政說道。
“阿福所言甚是,如今的我又豈是當年的我呢……”姑娘又慨一番,說道:“阿福,今日陪我一醉解千愁吧!”
酒過三巡,子有些微醺,便將自己的世毫無保留地說與了勳爵興政聽。
原來子竟是北國的如茵公主,和丞相家的小公子於祥謙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他們本來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誰知今天丞相卻將聘禮下給了的姐姐如熙公主,還說這是於祥謙自己的意思。也曾經去質問過於祥謙,問他為何他會朝三暮四,他便告訴,他從小到大喜歡的人是如熙公主而不是如茵,之所以會對示好,那是因為如茵曾經有一位得寵的母妃,有一個家境殷實的外祖父,有一個戰功赫赫的舅舅……而如今,的母妃失寵,外祖父家道中落,舅舅又戰死沙場,他可不願意娶一個一無所有的公主。
“阿福,你說……你說我是不是太可憐了?”如茵趴在桌子上,不停地泣著。
“人生無常,事實難說。你怎知沒有峰迴路轉的時候?”勳爵興政說道:“切勿妄自菲薄才好!”
“可是阿福,我現在除了空有公主的份,一無所有了……”如茵還是很沮喪。
“公主跟在下去一個地方!”
勳爵興政不由分說地拉起如茵的手就往外跑,一直跑,一直跑,直跑進一條偏僻的巷子,然後穿過巷子來到一座破落的院子,還未進院子,便聽到裡面傳來了兒們的歡聲笑語。
勳爵興政推開門,裡面的孩子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最大的孩子便高興地喊了起來:“是阿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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