勳爵欣兒又發起了小脾氣,隨手使勁兒一推,蘭嵐由於毫無防備,又加上子笨重了些,所以只能眼睜睜地向後倒去……
還好勳爵興政手疾眼快,一個箭步衝了過去,一把從背後托住了蘭嵐。
勳爵欣兒也嚇了一跳,這才意識到用力過大了,也不再喊鬧了。
“籲~”勳爵興政慢慢地將蘭嵐扶了起來,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輕聲地在耳邊說道:“小心我們的孩兒!”
“我,我不是故意的……”勳爵欣兒看向唆利,又哭了起來,這次是被嚇哭的,害怕唆利再次將關在帳篷裡什麼也不給吃。
“欣兒不哭,我這不是沒事嗎?大王也沒有生氣呢!”蘭嵐笑著拉起了欣兒的手,小聲地在耳邊說道:“剛剛大王打了一隻野兔,我們一起去烤兔吃,好不好?”
“真的?”勳爵欣兒破涕為笑,然後又指著勳爵興政說道:“可是他好像非常生氣!”
“沒關係,他只是擔心我而已!”蘭嵐說道。
“那他是你什麼人呢?”勳爵欣兒好像對勳爵興政特別興趣。
“他是,他是阿福……你可以他叔叔……”蘭嵐不知道如何介紹勳爵興政,他的份可不能暴,否則大家都會有麻煩的。
“我,我不要他叔叔……”勳爵欣兒紅著臉說道:“我要嫁給他!”
勳爵興政一聽,差點兒驚掉了下。
“欣兒,你現在是塔利國王妃,怎麼能嫁於他人呢?”蘭嵐也不可思議,沒想到勳爵欣兒竟是這般任。
“我可以和大王解除婚姻……反正大王有了你,他看都不會看我一眼的,當初要不是我要死要活地要嫁給他,他也不會娶我的!”勳爵欣兒嘟起乎乎的小央求道:“大王,您就全我吧!”
唆利本來就覺得勳爵欣兒是個燙手山芋,現在自己要求退婚,正合他意,不過他不能表現得太明顯,故意吞吞吐吐表現得很為難的樣子地說:“這個恐怕……”
“父皇那邊我去說,一點兒也不會連累到你……還有,我的嫁妝全部留給你,好不好?”
勳爵欣兒是鐵了心要嫁給勳爵興政了。
“既然欣兒如此堅決,本王也不能不近人……”唆利說道。
“唆利,你要是敢如此,信不信勳爵懷恩剁了你,掀了你塔利國的草原!”勳爵興政說道。
“不會,不會,父皇最疼欣兒了,一向聽欣兒的,我不會讓父皇責難塔利國的!”勳爵欣兒又含脈脈地對勳爵興政說道:“你放心,不管你是什麼份,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哈哈哈……”蘭嵐突然大笑道:“我說你們一個半男人怎麼連個話都說不清楚!阿福,你就別再遮遮掩掩的了,一個太監也沒有什麼好難為的,難道你真的要娶欣兒不?”
“他是太監?”勳爵欣兒偶遇晴天霹靂,“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欣兒……”為了讓勳爵欣兒相信勳爵興政的確是太監,蘭嵐蹲下說道:“他曾經是太子勳爵天一的侍,這個你去太子府一問便知道了!當斷不斷反其,還是快刀斬的好,你說呢,欣兒?”
“哇……”勳爵欣兒滿肚子的委屈說道:“怪不得他喊我‘小可’,原來他本不是男人!我就說嘛,哪個男人會喊我‘小可’……我將真心錯付了……”
原來勳爵欣兒只是想找一個真正欣賞自己的人而已!
“阿福,禍是你惹的,你去哄!”蘭嵐將勳爵興政推到勳爵欣兒面前。
“呃……欣兒,對不起!我不是那個可以給你幸福的人……”勳爵興政了欣兒的頭,一副“長輩”的樣子,說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欣兒不可因自己的材妄自菲薄!欣兒是個漂亮又可的丫頭,但是如果你希冀好的材,那麼你就得做到自律才行……就拿吃來說,恐怕需要慢慢控制食量才好啊……”
“哇……”勳爵欣兒又哭了,這回是的哭,從來沒有人這麼對諄諄教誨——自己的父皇只是一味地寵著自己,母后只會為哥哥勳爵堂碎了心,本不會顧忌到,而哥哥呢,只會拿“嫁不出去”來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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