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勳爵興政幫睡的蘭嵐掖了掖被子,輕輕地在額頭親了親,悄悄地下了地。他將準備好的信箋放在桌子的最顯眼,用那掖把瑪瑙匕首著,以便蘭嵐一起床便能看得見。
“嵐兒,我走了……”勳爵興政輕聲地告別後,便頭也不回地出去了——他要速去速回。
城外,濟遠州帶領的大軍已經準備妥當,勳爵興政一到便立刻出發向東域行進。此去東域,是為了剿滅海賊,穩固朗達國的沿海海域。但是濟遠州的軍隊沒有海戰經驗,若是與海賊海戰,怕是會全軍覆沒。所以這支軍隊只能用在守衛陸地上的居民,若想徹底將海賊趕出朗達國海域,還得需要海戰經驗足的將領和軍隊。所以勳爵興政讓濟遠州先領兵去東域,他自己則去浮州找柯文印——柯文印曾是勳爵興政當政期間東域海防的將領,作戰經驗足,領兵有方,後來幾經政權盪,他便告老還鄉了。
勳爵興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浮州,打聽清楚了柯文印的府邸,便一刻也不停地趕了過去。
柯文印為期間甚是清廉,海防軍開支大,他還時常用自己的俸祿補海防軍,因此他的夫人長年幫人補裳以補家用。而且他家風嚴謹,孩子們也都勤儉節約,如今他的兩個兒子都已經長大人,大兒子柯衛東正在海防軍裡任一個小頭領,二兒子柯鎮東也在海防軍裡當兵,他們遇到難題時都會想著來諮詢經驗富的父親,而今日勳爵興政到訪時,他們也正好在家。
柯文印看見了勳爵興政,激得立刻跪倒在地,仍然直呼“萬歲”。
“柯將軍,快請起!”勳爵興政將柯文印扶了起來,說道:“如今我已經不再是‘皇上’了,只是一個徒有虛名的‘太上皇’而已!不過,既然為朗達國的子民,朗達國無論哪一方有難,我都寢食難安!所以,想必柯將軍也知曉我的來意了!”
柯文印點了點頭,說道:“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太上皇還記得老朽,實乃老朽的榮幸!不過老朽年邁,已無法如當年一般馳騁沙場了!但是兩個犬子或許可以盡些綿薄之力!衛兒,鎮兒,快來見過太上皇!”
“小民柯衛東叩見太上皇!”
“小民柯鎮東叩見太上皇!”
“免禮!”勳爵興政又對柯文印說道:“衛東,守衛東域;鎮東,鎮守東域……柯將軍的抱負都寄託在兩位公子上呢!”
柯文印又點了點頭,心滿意足地說道:“海賊一日不除,老朽就是死也不能瞑目呀!還好,兩個犬子還很進取,衛兒已經是海防軍前鋒營頭領,鎮兒去年剛的海防軍,如今也快升為中鋒營的頭領了!”
“太好了!若有兩位公子和海防軍相助,剿滅海賊指日可待!”勳爵興政說道。
“犬子這次回來也是為了清剿海賊一事。”柯文印說道:“據衛兒和鎮兒所說,這次的海賊聲勢浩大,他們有大船,有小船,大船上武先進,不僅有傳統的刀劍和弓箭,還有火炮,專門攔截商用或用貨船,而小船則用來擾沿海的居民,或強娶民,或搶劫糧食蔬果,甚至連水也會用桶裝走。因此,老朽推斷,這次的海賊的目的除了劫財劫外,恐怕也在探查我朗達國的海防軍實力,以圖更大的利益。”
柯文印拿出地圖,用手指著說道:“這是東域海域,南邊是浮州海域,北邊是壺州海域,海賊屢次對我東域海域和沿海進行打劫和擾,恐怕是為了試探我另外兩州海防的救援能力,藉此獲知我整個海防的實力。因此,醉翁之意不在酒,恐怕他們的野心大著呢!”
“難道他們還要進犯我朗達國陸?甚至要攻佔我朗達國?”勳爵興政搖了搖頭,說道:“些許海賊怕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他們連水都要搶,怕是艱難度日呢!”
“若只是些海賊倒也沒什麼可擔心的,怕就怕這些海賊的背後有人支援著呢!您想想,他們連淡水都要搶,哪來的實力造大船和火炮?”柯文印又指著地圖說道:“這裡是海賊經常出沒的地方,這裡是一些小海島,而離這些小海島不遠的地方便是永寧國。太上皇可還記得,曾經永寧國自視甚高,認為自己的海防軍無人能敵,屢次進犯我朗達國海域,要求我朗達國將壺州、東域和浮州送給他們,以示兩國友好相,否則殺我陸之時,便是哀鴻遍野之時。然而,當時老朽所領的海防軍給他們來了個下馬威,將他們打得落花流水。當時永寧國的海防軍將軍就揚言,遲早有一天會攻陷我朗達國的海防,長驅直我朗達國皇宮。”
“我還記得那次的海戰雖然勝了,卻勝得十分艱難……”勳爵興政皺起了眉頭,說道:“難道永寧國真的要捲土重來?可勳爵懷恩當政以後,我們便沒有再派使臣出使永寧國了,他們究竟實力如何,我們一無所知……”
“太上皇莫要憂心,老朽雖然告老還鄉,卻時刻關心著我朗達國的海防,對永寧國也有所關注,小柯東時便留學永寧國,每月都會來一封家書,告知我所知的永寧國的況。上月東兒來信說道,永寧國西南的港口突然來了一幫人,那幫人魯野蠻,扛著刀直奔永寧國的府衙去了……想必那幫人就是這次襲擊我東域的海賊了!”柯文印說道:“永寧國是個島國,海防軍勢力強大,若以海賊為先鋒先擾我們的視聽,再悄悄地傾巢而出,那麼,我海防就堪憂了!據東兒所說,永寧國當今的皇帝甚是年輕,行起事來很有魄力,但是因此也得罪了很多權臣,那些權臣雖然表面上服從皇帝,私下裡卻痛恨被一個‘娃娃’掌控著……若是我們先不聲地瓦解永寧國的海防軍部署,再剿滅那些海賊,那麼這次的東域危機便可解除了……”
“柯將軍請繼續說!”勳爵興政說道。
“據說永寧國海防軍總領因為好貪財被貶職,他可是老皇帝任命的海防軍總領,因此窩心得很,若是我們能將他收買,恐怕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柯文印說道。
“好!一切依柯將軍所言行事!”
勳爵興政做好了前去永寧國當說客的準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