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親孃!
三言兩語就將杜雲溪給許配出去。
不過負責是啥子況,即便是要負責那也是蕭寒墨這一位堂堂七尺男兒,一個婦道人家如何對他負責。
蕭寒墨尷尬的笑了笑:“大娘,您看我現在失憶了好些事想不起來了,就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您說這要是父母給我訂了婚事,我又在外頭與溪兒妹妹定親,這不是有違父母之命了,大娘萬萬使不得。”
“有啥使不得的,你現在真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張氏眨著有些混濁的雙眼,連連嘆息。
不想錯失這麼好的婿。
蕭寒墨點了點頭,鄭重道:“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大娘,緣分是天註定的,更何況溪兒妹妹對我不好您也看到了,不喜歡我,我又是這個樣子,哪能考慮這些,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可惜了,可惜了,這雲溪也到了適婚年齡,整天不是在家裡頭關起門來寫一些七八糟的東西,就是去玩兒,前幾日好不容易在寺廟裡瞧見了一個長的不錯的公子哥,又對人家冷陌,嗐,這往後可咋整,怕是真的要嫁不出去了。”
張氏憂心忡忡,為了兒的婚事碎了心。
自從杜雲溪魂穿而來之後,子就就變得很開朗,而且憑藉著會寫小說這一技能,發家致富,賺了不錢家裡頭也翻新了一遍,置辦了不的傢俱,張氏夫妻看在眼裡疼在心裡,可就是因為只知道寫小說,至今還未想嫁,張氏夫妻心裡發愁。
蕭寒墨聽這麼一說頓時來了興趣:“您剛才說在寺廟裡遇到了公子哥?”
就這樣放不羈,還會有公子哥兒看上?
蕭寒墨眉頭皺,心沉重就像是被什麼東西著似的,不過氣來,為什麼在聽說杜雲溪有人追的時候,會到心痛?
難道……
蕭寒墨對自己突然有了這種想法嚇了一跳,急忙將思緒拉了回來。
“那可不,雲溪啊會寫書,聽說還賣的不錯,有人來找雲溪要書,給了好些錢嘞,”張氏一提起自家兒,眉開眼笑,“你要是能和走下去,那才好咧,大娘不嫌棄你記不起來以前的事,就是你在咱家住一輩子,大娘也喜歡,憨憨,你當真不考慮考慮雲溪?”
又要強塞。
蕭寒墨劍眉舒展,微微一笑:“看緣分吧,大娘您說溪兒妹妹會寫書,是不是什麼與眾不同的技能,比如有什麼法,還是有人相助與?”
這種扯淡的話他都說得出來,也是沒有辦法,這普通人哪能寫的出將虛幻變現實的書,若非有什麼人相助或者是法加持又怎麼可能。
直到現在蕭寒墨還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張氏一邊編著竹筐一邊說道:“這事兒也是神奇,雲溪幾個月前生了一場大病,險些要了命就連胡爺爺也是束手無策,後來莫名其妙這病就好了,之後就是生龍活虎的,胡爺爺說這是閻王爺捨不得收嘞。”
“也苦了了,為了這個家勞,要不是因為有啊,我們家只能靠著爹辛辛苦苦給人打長工,所以啊,大娘希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幸福快樂的生活,再也不用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