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裡頭寫著一富貴人家主家不在了,孕育有兩個兒子一個兒,這其中大兒就嫁給了一大戶人家,這大兒嫁到婆家之後,那是被婆母、小姑子和丈夫表妹害的可慘了,書裡還說這姑娘苦不堪言,明明和丈夫是夫妻,可偏偏這表妹要做丈夫的正妻,姑娘沒法子了,只能忍氣吞聲,回到孃家與老孃說了這事,老孃也是束手無策。”
婦人見林母來了興致,立馬接著說道:“這姑娘家家裡頭還有個有爵位的老爺,年紀小不管事,大姐出了事這舅子也不好過問不是,於是這夫家就變本加厲,丈夫更是堂而皇之的和表妹住在了主室,還將姑娘趕到了別苑,但凡有什麼事,婆母一家都敵對姑娘,就連婆母六十大壽,姑娘都不能上桌嘞。”
聽到這裡,林母心口一面驟變。
越是聽下去,林母越是張。
“這是誰寫的?”
“是百曉生寫的,叔娘您這是咋了,面這麼不好?”
林母坐不住了,找了個藉口將支走,立刻命人去書店購買百曉生的小說。
正當這時。
林勻怒氣衝衝的打外頭回來,見著蕭寒墨正在走廊,跑了過去問候,心裡藏不住事的林勻,在他面前將蔣家狠狠地罵了一頓。
“蕭兄你說這天底下怎麼就有這種厚無恥之人,蔣玉這小子他簡直就是找死,非但冷落我大姐,現在到好他居然還想出妻,還真當我林家沒人了!”林勻氣急敗壞,一拳打在柱子上,目凌厲,“平日裡我們不說那都是給他蔣家面子,我大姐在他蔣家得到了什麼,他要敢真的出妻,本國公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聽著他的怒罵聲,蕭寒墨不由得回想起剛才那婦人說的話,眉頭鎖。
“林兄,你手中不是正好有一本百曉生寫的小說,拿來與我瞧瞧。”
林勻從懷裡取出那本隨攜帶的書籍遞給他,越想越氣。
只見蕭寒墨飛快的翻看這書本,找到了有關於白蓮花的一部分,一目十行,浮躁的心瞬間沉靜了下來。
書中容與林家所發生的一模一樣。
林家大小姐林宛瑜在婆家氣,而書中所描述的氣小姐家境與林宛瑜如出一轍。
蕭寒墨書籍遞給林勻:“林勻,你平日裡讀百曉生的書,難道沒發現有什麼問題?”這傻子,手中明明有百曉生的書,卻不知道這書上寫的正是自家的事。
隨著百曉生的書再一次應驗,蕭寒墨越發的相信杜雲溪有一支神來之筆。
但凡是寫的容,都會在京城各大家族中應驗,就好像是有天神相助,人在家中坐,都能察各大家族後院私。
家醜不外揚,林宛瑜即便是在夫家過得不好也不會公之於眾,而林母和林勻也只是在林宛瑜的隻言片語中得知林宛瑜在夫家過得不好。
原本以為是夫妻之間小打小鬧,誰曾想升級到了出妻程度。
林勻不解的接過書,僅僅是看了一眼便大驚失:“你的意思,百曉生所寫的真是家姐的事?這,這不可能,他百曉生怎麼可能知道這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