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你們說怎麼著,這百曉生真乃神人也,從未有人見過他,此人可謂是神龍見首不見尾,話說他寫出來的小說,那是彩得很,其中就有這麼一段令人嗔目咋舌,這前不久白家嫡白芙兒被夫家抓在床,夫家一怒之下寫下退婚書,可您猜怎麼著,白家老爺無意間看到了百曉生寫的書,正好應了他府中後院發生的事。”
說書先生抿了一口茶水,鎮尺這麼一拍,瞪著眼接著說道:“這白老爺啊那是氣的吹鬍子瞪眼,半信半疑間找來了書中描寫的白小姐侍,這麼一問,哎,果真問出了一些事,恰好就與百曉生的小說吻合,這侍為了嫁進豪門,竟然與陳家公子裡應外合陷害白小姐……”
人群中不人側著豎起耳朵仔細聽著,在他聲並茂的講述之下,竊竊私語起來。
這件事原本就在京城裡掀起了軒然大波,在經過這說書先生將百曉生的小說與白家發生的事這麼一結合,更是引起了不人注意。
一人怪氣的說道:“照你這麼一說,這百曉生是事先就知道白家的事咯,要麼他怎能這麼神,連人家白府深宅院裡發生了什麼事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說書先生捻鬚笑道:“公子說他神他就是神,這百曉生的小說那就是這麼神奇。”
杜雲溪得意的撅著,了雲秀才,小聲的說道:“聽到了,我現在都神了,以後還是得常來,這種讚詞用來形容我那是再合不過了。”
“你能要點臉嗎?”
雲秀才無奈的搖了搖頭,端起茶水,無意間看到對面靠著角落的一名男子正注視著他們,雲秀才詫異回了一眼,對方立馬看向別。
難不被認出來了?
雲秀才在耳邊輕聲:“你後有一人正盯著你,小心點。”
“別靠我這麼近,讓別人看見了還以為本公子有什麼癖好,”杜雲溪嫌棄的瞪了他一眼,回過頭看向那人,頓時眉頭皺,“這人我怎麼這麼眼?”
杜雲溪腦海中思緒萬千,人影飛速曇花一現,突然定格在一張穿黑,闖進張府搭救的豪俠義客畫面。
是他?
杜雲溪環視一週,除了衛十一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端起酒杯走了過去客客氣氣的說道:“這位壯士,能否借個坐共飲一杯?”
衛十一一怔,輕聲咳了咳做了個請的手勢,眼神飄。
這張臉在的眼前放大,杜雲溪越發堅信。
他就是那一夜與蕭寒墨一同出現,及時將救出水火的人。
“相逢就是緣,請問壯士尊姓大名,做何營生?”杜雲溪停頓在空中的手一直沒能等到對方杯,訕笑一下,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甩手豪氣雲天,“小二,再來一壺好酒一盤好!”
“得嘞。”
夥計麻利的取來水酒和菜。
衛十一尷尬的抿了一口酒:“不好意思,我不習慣與陌生人說話。”
杜雲溪眉眼彎彎,試探的說道:“俠豪氣雲天,不習慣與陌生人說話,卻在他人三言兩語中出手相救,怎麼,俠這是在那時候就習慣了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