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溪兒妹妹不要計較就好……”
“計較,誰說我不計較,以後不准你回我家,再敢跟著我,我打斷你的,還有我的份你要是敢洩出去,我分分鐘弄死你!”杜雲溪著拳,揚起來對著他的臉,小臉上多了幾分倔強和傲氣。
其實早就知道了蕭寒墨並非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寫小說的人,自然是思維縝。
在他幾次三番搭救自己,武功超凡,氣度不凡,杜雲溪便心生疑慮。
今日杜雲溪這才是徹徹底底的明白了,蕭寒墨的份,皇親國戚達貴人,貴人中的貴人。
而這樣的人在家中之時,從未有過耍過脾氣和自以為高人一等,反而與家中父母相融洽,還讓張氏、杜宇將他當了親人一樣對待。
單憑這一點,杜雲溪就沒有討厭他的理由。
如今他主承認了自己的份,杜雲溪就算是想要計較也無法計較。
他的份就擺在面前,是杜雲溪無法越的高度。
“溪兒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蕭寒墨一聽不准他再去杜家,眉頭頓時皺在一塊,“我是你的仰慕者,對你沒有任何壞,而且你父親說了讓我保護你,我也答應了他老人家,我要是中途反悔了,豈不是讓他老人家失?”
搬出杜宇來制杜雲溪。
杜雲溪畢竟是一個孝,也知道杜宇夫妻對蕭寒墨很看重,甚至將他當了婿:“你說你一個世子爺跟我一個村姑扯什麼勁兒,上我家對你有好啊,我不管,反正你別去,我自己會跟我老爹解釋,給我站好了不準!”
“杜雲溪!”
蕭寒墨突然發怒,周遍佈凌厲氣息。
震懾著杜雲溪。
為王府世子,他份高貴更是說一不二,在京城之中有頭有臉,從來沒有人敢在他的面前耀武揚威,更不敢對他呵斥,可誰曾想一個村姑出的杜雲溪,本不把他放在眼裡。
一時間蕭寒墨面有怒容,就要一即發。
“世子爺,您老人家就當抬抬手行不,我就是一個小丫頭片子,要錢沒有要權沒權,我超級超級普通,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杜雲溪雙手合十,“勞煩您老人家別玩了,回家去,別來逗我玩兒,您恭喜發財如意高升,咱們後會無期!”
說著撒開丫子,猶如一陣風消失在對方面前。
打不過鬥不過,走為上計。
管他三七二十一!
蕭寒墨看著離去的背影,不由得攥拳頭,眸如劍:“該死的明澤,本世子辛辛苦苦做的偽裝都被他給破壞了!”
“主子,我覺得您即便是暴了也好,杜姑娘早就懷疑了您的份,您可記得杜姑娘見過二公子,您這長相本來就與二公子有幾分相似,就是讓杜姑娘不想知道都難,”衛十一勸,想讓他心裡好點,“您現在就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杜姑娘面前,想做啥就做啥,杜姑娘也不會再懷疑您,多好。”
“本世子堂堂王府世子,為何會假裝失憶糾纏一個村姑,你腦子被驢踢了?”
蕭寒墨一個掌打向他的腦袋,打他不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