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按套路出牌!
杜雲溪走進廚房,拿起一個蘿蔔就往裡送,看著桌子用審問的眼神盯著蕭寒墨:“哎你說你是不是找,不是警告過你別回來,你又回來什麼勁兒,欠揍還是欠罵?”
“我說你們這些富家公子哥兒,是不是都有點腦回路不正常,大好的生活你們不去,來我這兒禍害我做甚?”
一開口就是吐槽。
明明可以與劃清界限,這可倒好跑來杜家做起了免費勞力。
還是萬能的。
蕭寒墨奪過手中的蘿蔔放在砧板上,抄起架子上的菜刀,運用刀法將蘿蔔切片狀,和悅道:“生吃對不好,一會兒煮了再吃。”
“我問你話,別跟我扯犢子,老孃不吃這套,”杜雲溪哂笑一聲,雙手環抱於前,“不過看在你這麼勤勞的份上,讓你留下來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兒,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要不然我就將你的真實份告訴我爹,讓我爹狠狠地助理你!”
兩人對視,眸相撞迸發出一冷。
杜雲溪眨著眼,對上他那冰冷的眸子心有些發慌。
這傢伙眼神里怕是帶著狠厲,讓人不寒而慄。
“你,你要幹什麼,我可警告你,這可是我家!”
杜雲溪起膛,雙手叉腰剛要上前一步突然腳下一,直朝著他撲去,蕭寒墨順手摟住的纖腰,兩人一上一下。
“雲溪啊,你搞什麼鬼,不是讓你來拿……”
張氏走進廚房,一抬眸看上這帶著幾分香豔的場景,臉上頓時浮現笑意:“哎喲,我這腦子正是不中用了,老了老了,這眼睛咋也看不清了,老頭子,你快給我瞧瞧,我這眼睛怎麼了。”關上門,火急火燎的衝著堂屋而去。
“爹,不得了了,你快來啊……”
老孃一聲驚喜加的吶喊聲,讓杜雲溪角了。
蕭寒墨俯視著,勾淺笑:“溪兒妹妹,你說大叔、大娘知道了咱倆的關係,會如何看待我呢?”摟著纖腰的手了幾分,故意低下頭與靠近。
什麼關係?
屁事都沒有!
呼吸間彼此的味道香甜,杜雲溪面紅,一時間雙手無安放。
杜雲溪推著他,警告他鬆開:“你在不鬆開我告你擾!”
“你爹孃在外面看著呢,你不想讓你爹孃放心?”
蕭寒墨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風,也看愣了杜雲溪。
這傢伙,長得真帥!
杜雲溪甩了甩腦袋,迫自己清醒過來,一把將他推開,拍了拍服上若有若無的灰塵,與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你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削了你!”
“爹,你快看,我就說嘛雲溪這丫頭就是喜歡憨憨。”
“你別說,人家憨憨哪能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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