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刑司屬長劉剛正不阿,京城外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然而為慎刑司屬長,劉這些年來也是謹小慎微,與達貴人從來都是秋毫無犯,除了個別犯罪之人劉不會放過以外,其他的都是和平相。
今日劉一反常態,來白府惹了白一旦這一位在京城裡有頭有臉的皇商。
劉冷笑道:“本什麼意思難道白老爺不清楚?”
“你休要在老夫面前賣關子,老夫不吃你這一套,你若想要來找茬,老夫自當奉陪,若是前來做客老夫歡迎!”
白一旦冷陌的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椅子把手目兇。
他是第一個敢上白府鬧事的大臣。
這要是換作其他人,誰敢多事。
劉揹著手,板著臉不容置疑的說道:“有一樁案子涉及白老爺,還請白老爺隨本回慎刑司走一趟!”
白一旦輕笑兩聲,彷彿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水輕輕的吹著茶水上漂浮的茶葉,慵懶抬眸:“劉大人盡心盡責為朝廷辦差這是好事,不過劉大人可要嚴謹的,向來只聽說劉大人辦案講究的是真憑實據,可這一次,呵,老夫斗膽問一句,劉大人如今是仗了誰人的勢,來我白府耀武揚威?”
語氣中充斥著對他的輕蔑不屑。
一個小小的四品,京城之中一抓一大把。
而他白一旦作為皇商,是天下只此一家。
“皇上賦予本權勢,白老爺覺得本這是仗了誰人的勢?”
劉懶得與他廢話,一揮手,直接下令將他給綁了。
白一旦猛地起,眸如劍直勾勾的盯著衝上來的衙役,一甩袖子冷哼一聲:“本老爺乃是皇商親自任命的皇宮採辦,頭上更是戴著朝廷五品頂戴,你們好大的膽子敢拿朝廷命,就不怕人頭落地嗎?”
拿著頭上的頂戴來威眾衙役。
劉眯起冰冷的眸子:“慎刑司上乘天子,下為百姓,本按照朝廷律令辦差又怎會人頭落地,倒是白老爺,這些年來藉著為皇宮採辦的噱頭撈了不的銀子,也不知道皇上知道了這件事會怎樣對待你這一位五品皇商,來人,把他給我拿下,押回慎刑司調查!”
一聲令下,衙役蜂擁而上將白一旦制住。
眼看著衙役押著白一旦出府,杜雲溪立馬站了起來踮起腳撐著蕭寒墨的肩膀,蕭寒墨往後躲了一步,卻被杜雲溪一把揪了過來:“就撐一下又不會死!”
“再看結果也是一樣,這一次白一旦是死定了。”
蕭寒墨雙手環抱於前,冷漠回答。
杜雲溪掐著他的胳膊,急的上竄下跳:“完了完了,我的大金主這下可算都完了,白老爺被抓那我……”意識到自己誰錯了話,連忙轉了話鋒,“百曉生的小說可怎麼辦,一個月六千兩銀子,這不是都要打水漂了?”
六千兩?
蕭寒墨額頭上浮現出一黑線,角了。
這丫頭不是在書店掌櫃面前炫耀,說白一旦花一萬兩銀子一個月拿下的小說?
為了競爭,害的蕭寒墨將私房錢都給拿了出來。
“你不是說白一旦給了你一萬兩銀子一個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