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蕭寒誠直起腰桿子一下子拔了許多,連忙詢問:“京兆府尹曾經幫助大哥做了不事,可是扳倒京兆府尹之後,父皇定會讓大哥再推薦一位京兆府尹,到時候咱們豈不是等同於什麼事都沒做?”
“皇上最痛恨的是什麼?”
蕭寒墨冷不丁的從牙裡出幾個字。
皇帝疑心病重,雖然看重大皇子並信任翌郡主,但是僅僅侷限於兩人安分守己的前提下,皇帝最為痛恨的莫過於臣子與皇子不把他放在眼裡,天子腳下知法犯法,明著面律法,等同於犯到了皇帝逆鱗。
前不久白一旦貪了皇宮裡的銀子,並且犯了殺人罪,皇帝本想著追查到底,可在翌郡主的干預之下皇帝鬆了口,然而卻在慎刑司查明真相的當天晚上,迫不及待的殺了白一旦。
目的就是為了減輕影響,同時也是為了捍衛皇帝至高無上的權力。
而現如今京兆府尹與蔣玉做的,正是讓皇帝厭惡的事。
蕭寒誠沉默良久,滿眼的擔憂:“如果這一次翌姑姑再次干預呢?”
“白一旦不過是皇商雖有品銜卻無實權,京兆府尹高四品,是維護京城秩序的父母,這樣的人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知法犯法,與蔣玉相互勾結,你覺得翌郡主還會管的了?”蕭寒墨接過下人遞來的巾,了臉上的鍋灰,扯下假鬍子。
“好,咱們賭一把!”
蕭寒誠一拍桌子,一字一頓的說著,眸中多了一孤注一鄭的狠厲。
兩人站在了同一戰線,要開始與大皇子分庭抗禮。
當天。
蕭寒墨來到了慎刑司,將蔣玉與京兆府尹的謀告知了劉。
可對於蕭寒墨的想法,卻是嚇出了一冷汗。
劉連連擺手,徘徊不定:“不行不行,這件事千萬不能這麼做,一旦大皇子與翌郡主有所察覺,定會徹查,到時候非但你會暴,而且還會將杜雲溪那丫頭給殺了,蕭兄,我知道你想做什麼,可是做事之前你得想想後果,二皇子不在京城,四皇子沒有實權,就憑你一己之力,哦,再加上你那幾位侍衛,就想把大皇子這麼多年的勢力給推翻了?你痴心妄想!”
“誰說我出頭了,”蕭寒墨挑了挑眉頭,出了一抹略微邪惡的笑容,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作為慎刑司屬長,你是不是有這個職責與京兆府尹一同維護京城秩序?”
“你想多了,這不過是一件普普通通的案子,我大搖大擺的過問,這不是讓大皇子察覺?”劉坐在椅子上,掀起襟,一百個不樂意。
不是自個兒找死,就是把對方給拉上。
劉擔任慎刑司屬長這麼多年,圓還是有的。
只聽見劉傲的說道:“蕭兄啊,你是世子即便是得罪了大皇子,大皇子也會看在晉王爺的份上不跟你計較,可是我劉可是一個有妻兒老小的人,你想要設套讓我鑽進去,我可不樂意嘞,你啊,還是趕的把這些小心思收起來,即便是要與大皇子作對,那也要等到二皇子回來,才能手。”
蕭寒墨勾淺笑:“如果韋大為死了,你不就能名正言順的調查本案?”
“你,你要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