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兆府衙門師爺的帶領下,兩名衙役來到了大牢。
杜雲溪正無聊的坐在椅子上繪聲繪的與隔壁牢房的人犯說書,眉飛舞,時而拍著桌面,時而瞪眼,將小說裡彩的片段分給人犯。
“喂喂喂,說你呢誰讓你和人犯聊天的!”
師爺暴躁的吼了一聲:“開啟牢房,杜雲溪你走狗屎運了,買給你店鋪的韋大為已經死了。”
一聽到這個訊息,杜雲溪震驚。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韋大為他不是已經離開了京城,又怎麼可能會在這麼短的時間之死了,大哥,我問一下,咱們這是要上哪兒,韋大為死了那我的錢什麼時候還給我?”杜雲溪天真的以為,只要人找到了不論是死還是活,這錢肯定還在韋大為的上。
拿回屬於自己的銀子,天經地義。
師爺冷笑了一聲:“還想要銀子,我看你啊別想了,這人死了,案子歸屬慎刑司,哪裡的大牢可比我們京兆府衙門要寬敞的多,獄卒們也比我們衙門要熱的多了。”
那險毒辣的笑容,讓過目不忘。
人死了跟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慎刑司經常去,而且在背地裡還是慎刑司書啟,屬於公門中人。
杜雲溪不以為然,跟著衙役們前往慎刑司。
一齣牢房,衙役就將手上的鐐銬開啟,看愣了跟其後的師爺。
“怪了,這慎刑司辦案子什麼時候這麼溫了?”師爺著他們三人離去的背影,撓著後腦勺怎麼也想不通,杜雲溪哪裡來的面子,居然能夠讓慎刑司衙役搞了特例。
就在杜雲溪離開大牢之後不久,王大人急匆匆的坐著轎子來到了蔣家。
而還在夢想著英雄救的蔣玉,正督促下人在外頭置辦宅院,想要來一個金屋藏。
王大人火急火燎的衝進後院,一手提著襟,一路小跑:“蔣大人,不好了蔣大人出事了……”
蔣玉拼命扇著扇子緩解因為天氣帶來的悶熱,鬆了鬆領子,不屑的說道:“王大人你也是做了多年大的人了,怎麼還這般沉不住氣,是天塌下來了還是地陷了,看把你給急的,我要的人呢,可是已經搞定了?”
“哎喲我的蔣大人啊,別說搞定了,這人已經被慎刑司劉帶走了,”王大人上氣不接下氣,嚥了口吐沫,滿臉的焦急。
“你說什麼,劉他憑什麼管你京兆府衙門的案子!”
蔣玉急的跳了起來,怒目圓睜。
王大人急忙解釋道:“這都是因為韋大為突然死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搶先一步將案子給捅到了慎刑司,劉他一接到報案立馬就帶著衙役前往了案發現場,並且證實了死者他就是韋大為,下也是惶恐啊,相比之下人命案更為重要,下哪敢明著面把人給留下。”
夜夜做新郎的夢泡湯了。
這才過了不到一天時間,案子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蔣玉徘徊不定,氣的膛起起伏伏:“都是一些混賬東西,王八蛋,本公子花了這麼大的心思,居然被人給截胡了,管家,管家!”
一個半百老頭跑了進來:“公子,您有什麼吩咐?”
“我問你,我不是讓你跟著韋大為,並且在他死後第一時間向京兆府衙門報案嗎?為什麼案子被慎刑司搶了去,你是幹什麼吃的,連個死人都看不好!”蔣玉怒氣衝衝,一腳直管家腹部,踹的他連連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