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先皇聖旨在手,蔣玉便可以目中無人。
就連皇帝他也敢藐視。
“說!朕赦你無罪!”
皇帝目兇,龍目所到之能到殺氣騰騰。
劉跪趴在地上,巍巍的說道:“微臣在審理案子時,曾經派衙役登門想請蔣玉到堂,怎奈蔣玉搬出先皇聖旨來震懾衙役,衙役只能退出蔣家,然而蔣玉那時候當著衙役們的面兒說,他祖父曾經是先皇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他祖父先皇就不能登上皇位,也就沒有現在皇上穩坐江山……”
“大逆不道!”
皇帝怒喝一聲,剛要開口,卻見老太監邁著小碎步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啟奏陛下,翌郡主玉大皇子殿下正在宮門外等候召見,”老太監高高的拜了一拜,尖銳的聲音響遍整個大殿。
劉彷彿是早就已經知道兩人會來,無於衷。
蔣玉的案子轟京城,兩人也曾干預過他辦案,只可惜還是被他給掌握了蔣玉犯罪的證據。
在聽聞老太監稟報之後,皇帝面驟然變得沉。
周圍的空氣猛地下降。
皇帝緩緩坐在龍椅之上,拿起硃砂筆在卷宗上打了個差,遞給老太監:“我朝指定律法乃是約束天下臣民,心有敬畏,而不是任由他們肆意妄為,不論民都應當遵守律法,我朝方能太平,劉卿,按照律法條文該怎麼判怎麼判!”
“可是皇上,蔣玉手中有先皇聖旨,且……微臣在辦案期間,大皇子與翌郡主希微臣輕判,微臣……”劉低著頭看著潔的地板,巍巍的說著。
話還未說完,就聽到皇帝一拍桌子。
“朕的聖旨你沒聽見!”皇帝不怒自威。
他的話犯到了皇帝底線,大皇子再尊貴也不過是臣子。
而皇帝才是真正的九五至尊,一國之君。
劉慌忙磕了幾個響頭,接過卷宗連連稱是,緩緩退出正和殿。
皇帝眸子一冷,聲音極威懾:“傳大皇子、翌郡主覲見!”
老太監一聲高呼,一名著一襲月牙白錦華服,腰間纏繞銀線繡龍紋玉帶,姿拔,俊無儔,濃眉大眼,高鼻闊口的大皇子蕭寒權與翌郡主並肩走進大殿。
兩人齊齊跪下,高呼萬歲。
“權兒、翌郡主,你們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想要與朕商討?”皇帝漫不經心的拿起一本奏摺,過奏摺上方掃了他們一眼。
蕭寒權弓著子,垂手侍立,畢恭畢敬的說道:“兒臣聽聞慎刑司正在調查一樁人命案,關係到蔣家公子,時任刑部員外郎的蔣玉,此人竟敢違背父皇教誨,做下這等駭人聽聞的大案,簡直是知法犯法,然而兒臣還聽說蔣玉拿出了先皇賜免死聖旨……”
“權兒,朕讓你過問朝政,是想讓你多學學多看看,為朕分憂,正好這些年你也看了不學了不,朕問問你,對於這樁案子,你怎麼看?”
皇帝反問,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蕭寒權頓了頓,將還未出口的半截話給嚥了下去,下意識看向翌郡主。
翌郡主給他遞了個眼,示意他稍安勿躁,笑了笑,面稍霽:“大皇子尚需要皇上敦敦教導,這種案子盤錯節,大皇子想來也是沒什麼想法的,特來請教陛下,應當如何置,並安文武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