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自己的臉。
火鍋店急迫需要開張,杜雲溪分乏。
為了能夠給自己多發展一些賺錢的路子,杜雲溪現在是恨不能將自己掰兩半來用,最好是能有三頭六臂,抓住所有賺錢的機會,一次賺他個盆滿缽滿。
林宛瑜掩笑道:“雲溪妹妹太調皮了,百曉生先生那可是一位奇人,想來定是寫稿子寫累了,休息休息也是在理的,只要百曉生先生無恙就好,雲溪妹妹,這是廚房剛做的新鮮糕點,你嚐嚐味道如何。”
三人有說有笑,很快便誰到了一。
……
話說蕭寒墨在杜雲溪進蔣家之後,立即來到了劉府上。
今日恰好劉休沐在家,蕭寒墨爬高走低,飛進劉家後院,還未進書房他便聽到了裡邊傳來兩個男子對話聲,下意識躲在暗。
“請劉大人放心,我們殺手閣做事一向是迅速,劉大人想要知道的,三天之後自會有人給劉大人送來。”
“有勞聶統領,不過本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明家公子明澤、何家公子何喻言此二人與大皇子往來甚,這其中有什麼關鍵之,他們又在謀什麼,還請統領多多費心,務必幫本查清楚,當然了,酬勞必定是不了的。”
“劉大人,這可是事關皇家,我看沒那麼好查,而且大皇子不是善類,劉大人要查何、明兩家,就等同於在調查大皇子,這後果我們殺手閣不想承擔。”
話音剛落。
便聽到開門聲。
蕭寒墨藏著,儘可能的不被對方發覺。
一個穿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子,手持一把虎皮寶刀從書房裡走了出來,徑直朝著後門而去。
著對方漸行漸遠,蕭寒墨這才溜進書房。
劉一看到他立馬起:“蕭兄你來的正好,快看看這就是殺手閣查出來的大皇子拉攏何家罪證,這些年何家結大皇子,大皇子拉攏何家,已經到了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地步,朝廷之文武百更替者眾多,老何在朝多年穩坐尚書之位,按理說他本應該為參知政事或者是丞相,然而並沒有,所以我就從這方面下手,果然讓我找到了端倪!”
一個做了十幾二十年二品尚書的人,卻得不到升遷。
然而何家家主在皇帝面前十分得寵,按照皇帝的心思,他不會長年得不到升遷。
唯一的解釋便是何家家主與大皇子正在守著什麼東西。
而這一點正是劉今日的就。
劉急不可耐的將一個盒子開啟,向他展示裡邊的幾本奏摺。
“彈劾奏?”
蕭寒墨一看到裡邊的奏本,不由得眉頭皺,拿起一本看了一眼:“都是彈劾他的,看來這兩人早就已經狼狽為,做了我朝臣!”
“河南巡被殺案、江南府廣寧王亡案,還有兩江總督府庫銀被盜案,凡此種種都與老何有莫大關聯,他與大皇子關係匪淺,這些事長達一年不能上達天聽,都是因為大皇子扣押奏本,蕭兄,扣押奏本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讓大皇子背上一個欺君之罪!”劉激不已,捻鬚含笑,得意都寫在了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