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要驚慌,咱們可以團結定能制百曉生的發展!”
嶽宣還不死心,想要讓眾人能夠與自己同仇敵愾。
可這些人並非是瞎了眼了,更沒有膽量與晉王府抗衡。
陳家小公子第一個站出來說道:“嶽老爺,對付百曉生我是贊同的,要不是因為百曉生,我母親現在已經是陳家嫡母,可是現如今晉王府世子介其中,以我陳家的能力如何與晉王府爭鬥,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我家中還有事,告辭告辭……”
“嶽老爺,其實我爹並沒有下狠心要將我與我娘除宗,我看我還是不要多事為好,告辭。”
“……”
一連走了三人。
書房只剩下張元峰和嶽宣。
嶽宣氣得不行,一拍桌子將心中的怨恨表出來:“這些人膽小怕事,定然不了大事,區區一個晉王世子就讓他們嚇破了膽子!張老爺,你怎麼看待這件事!”
“鬥!”
“我張元峰已經吃過一次虧,就是費盡家財舍了這條命,也決然不放過百曉生!”張元峰咬牙切齒。
誠火鍋店。
杜雲溪趴在桌上心如麻,總是提不起勁兒來。
一次又一次的被人暗殺,已經讓嚇得不敢。
剛才要不是因為有蕭寒墨在,怕是已經被人大卸八塊了。
杜雲溪看著眼前或站著,或坐著的夥計,一陣頭疼。
蕭寒墨從外邊回來,見著眾人悶悶不樂,心裡還有些詫異,視線落在了杜雲溪的上,剛要開口,杜雲溪向他出了雙手,兩眼淚汪汪的著他。
“憨憨,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剛才跑哪去了,害得我擔心死了……”杜雲溪一把的攥著他的手,委屈的不行。
“總事您回來了就好了,杜老闆也不知道是怎的,我們就守在這兒那也不讓去,說是怕有人來暗害,您看看這哪有人,”胖子無奈的攤了攤手,環視一週整個店裡除了他們以外就沒有其他人。
哪裡來的人要加害?
蕭寒墨沉聲道:“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先回去。”
杜雲溪已經是沒了主見,一看到他頓時心裡頭有了一些安定:“胖子、李升你們就聽憨憨的,先回去,明天早點來。”
“明天還要開張?”
蕭寒墨劍眉倒豎,沒想到還要堅持。
面對敵人的敵對,不畏懼?
明明剛才某人已經嚇得不行了。
杜雲溪攥著他的襟,揚起倔強的小臉,一本正經且嚴肅:“開,為什麼不開,我有你在就是再厲害的刺客,也傷不了我,再說了我花了這麼多錢買下這家店,不就是為了開店賺錢嗎?就是天上下刀子,我也要搞下去,困難是打不到我的,我就是打不死的小強!”
“既然如此,你這麼厲害,那你自個兒應付不是更好,我怎麼覺著我在這裡反而礙你事了?”蕭寒墨微微挑了挑眉頭,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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