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與世家、商人“爭風吃醋”的人,能有什麼出息。
殊不知,即便是他不這樣說,皇帝也會知道的一清二楚。
天子腳下,能有什麼能夠瞞得住多疑的皇帝。
在京城之那些暗的角落裡,不知道藏著皇帝多眼線,這些年來蕭寒墨在人前人後兩個樣,是將這些眼線的眼睛給蒙上,才能明哲保。
皇帝指了指他,無奈的笑道:“你這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還這麼調皮,聽皇叔父的話,適可而止,萬不可太混了。”
“侄兒聽命,皇上,侄兒啥時候?”
蕭寒墨站起,臉上佈滿了笑容。
“明日就出發,不可耽擱,朕會下一道聖旨,讓你作為欽差大臣前往兩江,到了兩江把子收一收,好好做事,辦不好非但別苑沒有,朕還要罰你!”皇帝瞪了他一眼,警告他。
蕭寒墨應了一聲,與皇帝寒暄了幾句便離開。
在皇宮之中,蕭寒墨就是一個無藥可救的紈絝子弟。
灑、無能併兼。
多年來,皇帝從未跟他紅過臉。
老太監一直將他送到大政宮門外,小聲地提醒道:“世子爺,太后娘娘這些天老是念叨您,您在出宮之前,可要去一趟孝德宮給太后娘娘請安才是”
蕭寒墨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就要離開。
“世子爺您等等,唉,您那別怪老奴多,剛才陛下讓您提條件,您就應當要個職,人在朝中好辦事,待您將陛下付的事兒辦完了,您可得向皇上要兒才是,”老太監笑起來眼睛都眯了一條,有意無意的提醒著他。
此人在皇帝邊多年,渾上下都是心眼。
蕭寒墨撐著他肩膀,拍了拍他膛:“李公公,等我從江南迴來給您帶幾樣好玩兒的東西,您在皇上面前幫我提一提,讓皇上將南山別苑修繕修繕,順道兒再整點金雀、汗寶馬什麼的。”
說著抬腳就走。
剛一轉,他那笑容滿面頓時消沉。
冰冷的眸子裡迸發出一抹寒,周遍佈凌厲氣息。
李公公拉下臉,兩道冷電在他上轉了轉,轉進大政宮。
書房。
皇帝雙手放在袖中,斜靠在龍椅之上,冷的面容上帶著殺氣騰騰:“如何?”
“啟稟陛下,世子他希能夠在南山別苑多養幾匹汗寶馬,還有金雀,老奴提醒了世子,讓他事之後向陛下要兒,世子他還是一副不正經,”李公公笑著向皇帝稟報,“世子常年如此,陛下將事給世子,可高枕無憂。”
“這小子,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皇帝笑著罵。
李公公小心翼翼的為他著肩膀:“如今大皇子與翌郡主都敢違背陛下了,陛下這時候向六部新增一些新鮮,那都是陛下為了社稷千秋萬代著想。”
兩人如出一轍,都是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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